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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色深深,寂静的紫玉山庄内传出一阵激动的责问声。

  “玉真!你真的要走吗?难道你就真舍得丢下我,舍得丢下咱们不到两个月大的女儿吗?……”当跟我相爱了六年的妻子突然间告诉我她要离开我和我们那不到两个月大的女儿只身前往英国深造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也第一次尝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

  我叫蔡恬,妻子叫杨玉真。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好上了。妻子漂亮如花,是我们外国语学院的院花,按人的正常思维来讲,我和玉真在一起可以说是郎才女貌。这一点都不夸张,谁让上天太偏心于我,不但给了我一副相当结实而又高大的身材,更重要的是结合我的面相,完全张扬出了我男人的魅力。恰恰是令女孩子们超着迷的那种类型。

  确切地说,我和玉真的结合,并没有谁追谁的概念,我们是自然而然,不约而同地走到一起的。可以说那时侯追玉真的男孩子特别的多,多到都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了。而且这其中还不包括那些只敢在心里偷偷暗恋却又不敢当面表白的羞涩男生。当然我也不是很差,虽然还没有明目张胆地向我表白爱意的女生,但她们早已把我列入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就这样我和玉真的结合,让那些追求她的男孩子们输的是心服口服,让那些偷偷暗恋我的女生子们暗地里伤感,无话可说。虽然,这当中少不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流言蜚语。

  相恋四年,我们一直都是在热恋之中。大学毕业后,各自都有了相当稳定的工作,自然而然的也就水到渠成的结婚了。婚后生活的非常美满。而且自从有了宝宝后,更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恩恩爱爱的羡煞旁人。然而,就当我对生活抱有更大希望的时候,恍如万里晴空里突然出现一道惊天霹雳从天而降,直接劈在我的心坎上,顷刻间,我的心就萎缩成小小的一团,指甲大小几乎微不可见。

  我和玉真都是乡下穷苦出身的孩子,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我们天生就具有的追求。相教我而言,妻子的个性好强一些。大学的时候,妻子年年拿首奖,期期都评优。我虽然成绩也是非常优秀,但比起妻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差。出国留学深造是妻子由来已久的心愿。我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对之,我当然是支持的。可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来的是这么的突然、这么的迅雷不及掩耳、这么的令人措手不及,让人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恬,你知道的,出国深造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大的梦想。”

  “是,我知道。你也知道的,我是支持你的。可是,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宝宝出生才不到两个月,你忍心就这样,撒腿一走,抛下我们两父女不管不顾了吗?”

  “我也舍不得你和宝宝。可是这次的机会真的非常难得,失去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不想让自己的生命里留下终生无法弥补的遗憾,你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你这样做难道就真的不会有遗憾吗?宝宝这么小,还没有断乳奶,你这样一走叫孩子吃什么?”

  “不是有奶粉吗?”

  “奶粉?小孩子需要的不单单是吃的饱穿的暖,她更需要亲情的关爱。”

  “我知道,不是还有你在吗?”

  “咳,我知道你心意已决,别人再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希望你将来不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两年,我只需要两年时间。两年之后,我就天天陪在你和女儿身边,哪也不去。好吗?”

  “随你大小便吧!”我知道妻子的个性,既然出国留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再多说也只是浪费口舌。我虚脱地躺倒在被窝里,用棉被将头脸蒙了起来。被窝很暖活,心却是冰凉的。

  “老公,原谅我的任性好吗?”妻子如同八爪鱼一样缠上了我的身体。灵动丁香的小舌硬是顶开我的大嘴滑了进去,勾引着我的舌头与之搅拌在一起。柔软多汁的双峰挤压着我的胸膛。紧压着我,香臀不停地上下左右的晃动。

  男人都是犯贱的。尤其是在你最爱的女人面前,心是硬不起来的。表情的冷淡被身体火热的反应全给出卖了。我猛地翻身压在妻子的身上,疯狂地抚摸着她的每一片肌肤,让自己被挑起的欲望尽情地发泄在她身上每一处地方,让她的全部全都烙上我的印章。

  夜燃烧着所有的激情和无奈,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们两个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拼命的吮吸着最后一点快乐的时光……暴风雨终于过去了,我轻拥着妻子,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我的怀中。只觉得此时此刻我们两个的心贴得很近。妻子的长发散乱地覆盖在我的胸前,在床头微黄的灯光下折射着幽幽的黑光,让我不由痴迷地伸出手去触及她那柔顺的头发。今天,我和妻子都很疯狂,这是妻子生产宝宝以后我们的第一次性事。拥着妻子,我心里是非常的舍不的,好想好想就这样拥着她一生一世,片刻也不分离,就这样一起慢慢变老。

  “真的好舍不得你走!”抚摸着妻子光滑的背部,将她紧紧地*在自己身上,让彼此的心跳演奏着同一首乐章。

  “老公,对不起!”我感觉到妻子的眼泪滴落在胸膛之上。

  “我知道你个性坚强,但是一个人在外面终究不如在家里,你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身体让它健健康康。”

  “嗯,知道了,老公。”

  “现在科技发达了,你要始终与我和宝宝保持着联络,我会不定期地发一些宝宝成长的照片给你,让你在万里之外也能见证宝宝的成长。”

  “谢谢老公!”妻子的声音哽咽连连。

  “傻子,跟老公客气什么?老公是你与宝宝的守护神,当然希望你们能够快快乐乐。”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妻子的哭泣声慢慢响了起来。

  “别哭,老公知道你这么做也是想让咱们这个家过上更好的生活,但凡事都有个限量,做之前必须先掂量掂量,如果真正做不到就不要去勉强自己。”我为她擦拭着面上的泪水,第一次做起了妻子的思想工作,免得她一个人在国外吃亏,“这样至少不会让我和宝宝为你担心受怕,知道吗?”

  “知道了,我记住了。”妻子伸手套住了我再次兴起、硬邦邦的,道:“老公,我不在家,它怎么办?”

  “放心吧,这半年多来不都没有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会去沾那些不干不净的事情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如让玉梅……”

  “胡说八道什么……”我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哧……哧……”妻子这么一闹,将之前存在整个天空中密布的乌云给搅散了,哧哧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让玉梅姐来帮咱们带孩子。反正她守寡在家经常遭人流言蜚语的也受够了,就让她替代我照顾一下宝宝吧?”

  “玉梅是你的亲姐姐,你就不怕我和她之间万一发生点什么事?”

  “能发生什么事?即便是有事发生,如果你们两个都愿意,来上那么几回,解决一下需要,互相满足满足,我也不会在意的,更何况老公你那么强。”

  “哦,这件事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我再次翻身压在妻子的身上,两个人再次结合在一起。

  “啊!”妻子呻吟一声,断断续续地道:“人……家……哪……有……啦……”

  一夜之间,我们都在不停地索取,不停地发泄,也不知干了多少次以后才相拥着睡着。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妻子洒泪与我和宝宝告别后,毅然而然地穿过安检处,走进了前往纽约的登机口。

  你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匆匆你被风吹散的头发可不可以让我替你捋顺那些拂过你的风可不可以借我些许你遗忘的气息妻子走后,我的生活全都乱了套。上班带孩子,带孩子上班,换洗尿布、给女儿洗澡、喂饭、拖地、洗衣等工作都要亲力亲为,我完全成了专职的奶爸。幸好公司是自己开的,没有老板、头头等管着,我才得以逃脱被开除的命运,否则,哪个大老板能见得自己手下的员工上班的时候还带着孩子的。

  一个人带孩子那简直是度日如年,虽然女儿可爱的笑脸能够挥去心头的惨淡,但多多少少总是希望有个人来帮自己分担一点。

  日盼夜盼的,终于将玉梅姐给盼来了。

玉梅姐,妻子的大姐,女儿的大姨妈,我的大姨子,结婚不久丈夫就去世了,蓝田没有种玉,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而且玉梅跟玉真长的虽然面貌不同,却也是个百里挑一的大美人。所以光棍地痞们经常上门骚扰,在“吃不到葡萄”后便“嫌葡萄酸”,到处胡编乱造,流言蜚语,可恶至极。玉梅姐不胜其扰,早就想出外散散气了。正好,妻子这一出国便安排她来我家,帮我代她妹妹照顾女儿。

  玉梅姐不但贤惠,而且还能干。几天下来,我们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地面干净了,窗户明亮了,桌椅干净整齐了……到处都洋溢着勃勃生气。

  当、当、当……新年的钟声在子夜时分敲响。钟声雄浑激越,响彻天宇,和一切声音融合,奏出激昂的旋律,召唤着太阳从地平线冉冉升起,向神州大地播洒吉祥之光。这是新旧交接隆重的十二响礼炮轰鸣,自悠悠远古而来,荡向遥远的时空,昭示一切荣辱得失皆短暂渺小,唯不懈追求才是永恒。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已是两年。这两年里发生了很多变化,公司上了轨道,宝宝一天天健康地长大,妻子几乎每个星期就要跟我们视屏一次,玉梅姐更是越来越像一个十足的母亲,整天里喜笑颜开。这两年里,玉梅姐早就成了这个家的一分子,而且还是这个家大功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接触的多了,两个人也就自然而然地互相吸引了。两年下来,我与玉梅姐的关系几乎明朗化,两个人非常默契,只是中间还隔着个妻子,谁也不想先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元旦过后,春节在即,公司忙着总结一年来的工作,业绩,分配各项任务,做来年工作的工作计划。所有的人都在边工作边放大假的准备。我经常都是三更半夜才到家,而且早上起的又很早,几乎连偷闲陪一陪女儿的机会都没有。这不,今天晚上又是熬夜到零辰三点。

  刚走出写字楼,就感到一阵冰冷的寒风扑面袭来,哦,下雪了,地面白茫茫一片。我的新宠北京现代全新型车款“NF御翔2.4”完全被积雪覆盖,如同一件雪雕的艺术品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闪闪发光,如若不是天这么冷,急着赶路回家,真不舍得去破坏它的整体美。当风镜上的积雪挺厚的,擦拭了半天才将之除去。

  上车,发动,“嗖”一声,白色的“御翔”便象箭一样离弦飞出,把地面后后的积雪抛向两边。说起“御翔”,还真是不错,我对这款车相当满意,因为它不但是现代集团在全球同步推出的全新车型,与它的上代车型索纳塔相比,御翔不仅在外形和内饰上,更在性能和技术方面进行了全新的演绎,是一款完全脱胎换骨,由内而外根本改变的车型,更重要的是它是北京现代第一款拥有中文名字而非译音的产品。

  半个小时后,“御翔”缓缓行进紫玉山庄,停*在我家别墅前面。屋外白雪皑皑,冰寒刺骨,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温暖如春。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将身上的大衣脱下,狠狠往地上甩落着满地冰花。

  可能是听到开门的声音,玉梅姐身穿睡衣从睡房中走了出来。玉梅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皮肤白嫩,五官标致,一幅标准得好媳妇的模样,一身睡衣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掩盖不了她娇好的身材。

  “雪下大了吗?路面滑吗?”玉梅姐一边从我手中接过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一边不连连向我发问,像个妻子似的。

  我心里一暖,盯着她那素净美丽的玉面,微微一笑,道:“恩,下大了。路上还好不是太滑。你怎么到现在没睡,是宝宝醒了吗?”

  “恩。刚刚又睡着了。”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间轻轻打了个哈欠。

  我的心猛然间一阵抽蓄,双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她的柳腰,将她拥入怀中。玉梅姐一阵惊慌,面红耳赤,身体连忙向后仰去,双手用力地推我胸膛,想将我推开,脱离我的怀抱。

  我哪能如她所愿,反而把她抱的更紧,面颊摩擦着她的面颊,柔声道:“别动,我只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你。”

  玉梅姐心里一颤,身体突然软了下来,幸亏我抱的紧,没有摔倒。

  “这几天家里上上下下全由你张罗,还要操心照顾宝宝,累坏了吧?”

  “还好。只要每天能看到宝宝的笑脸,这点累算得了什么。倒是你,怎么每天都要到现在才回来,身体受的了吗?”玉梅姐双手轻轻抱在我的脊背上,关心问道。

  “不要紧,我的身体还可以。”

  “你呀,就是不知道关心自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叫玉真回来后我如何向她交代。”

  听了这话,虽然明知道她并非是不关心我,但是心里却蓦然升腾起一股邪火,无缘无故的,我的胳膊慢慢地松开。

  明显地感到我身体的变化,她抬头看向我,双目里面尽是疑惑道:“怎么了?”

  “哦,困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我将她轻轻推开,绕过她向卧室走去,留下她站在那里望着我的背影愣愣出神,双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流下。

  我本不想如此对她,可是不这样始终无法知道她的真正心意。我轻轻地迈动脚步,默默地数数,等待着她的呼唤。玉梅姐玉面痛苦,满脸泪流,手按在心口上,我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轻微的一颤,好似我的每一步都走在她的心坎上一样。

  我慢慢地走着,几步远的距离就好似走过百年一样漫长,当终于握上门把那一刻,我决定了放弃我的坚持,回头向她道歉。

  “不要走!”我终于还是成功了,她喊我了。

  “什么?”我停住了本就不想迈出的脚步,但却没有回头。

  三步并作两步,玉梅急走到我身后抱住我的腰,紧紧地*在我的背上,悲声道:“你是在生我气吗?”

  “没有。”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气,气我只是为了向妹妹交差才照顾你和孩子。”

  “难道不是吗?”我并没有转过身来。

  “不是,不是,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不是的……”

  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服,既然我的心已经确定她的心里有我,我便不忍心让她伤心,回身抱住她,趁热打铁道:“真的吗?你爱我吗?”

  “真的。我爱你!我爱你!虽然我知道这样对不起玉真,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爱上了你……”玉梅姐*在我的怀里,双目紧闭,不敢看我,只是如同梦呓一样将心里的感情道了出来。

  “玉梅,我也爱你!”我终于忍不住自己,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抚摸,她的身体欲拒还迎,发出滚烫的热流。我们的舌头疯狂的交缠在一起。也许是太久没有发泄的原因,我们的反应都很强烈,疯狂的撕拽着对方的衣扣。慢慢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摊在我的怀中,没有一丝力量支持她站立。

  突然,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力量强迫自己把舌头从我口中伸出,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直起身子。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我感到很奇怪。

  “不,不要在这里……”她呐呐地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我会意地嘿嘿一笑,抱起她转身进入卧室中。

  长发披散在床上,黑黑亮亮、顺顺柔柔,再衬着她那红艳艳的脸蛋,实在是很美丽、很诱人……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饱满高耸、成熟芳香的一双乳房,浑圆肥美的臀部,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以及那原始茂密的……让我迫不及待的俯身上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那浑圆的乳房,盈盈一握,像柔软洁白的棉花糖。

  冰天雪地,夜深人静,然卧室内却是春色盎然。

  揉、捏、搓、啃、咬,玉梅姐的乳房在我的蹂躏下变换着不同模样。

  玉梅姐的身体已经兴奋了!

  片刻之后,玉梅姐整个人便彻底的处于瘫痪状态,双手不停地在我的胸口上来回游走。我用双唇封住了她娇喘不息的香唇,大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香潭里,不停地调戏着她的小香舌,贪婪地吮吸着甘美的香津,就像蜜蜂进入了蜜罐一样,狼吞虎咽地吸食着里面的资源。

  玉梅姐完全沉迷在我的热吻中,处于本能的反映,她的一条滑嫩的玉腿也不老实起来,盘搭在我的两腿间。那略微潮湿的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根上,释放着自己的热量,让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它的温度……在我的刻意引导下,玉梅姐在我胸口盘旋半天的小手也转移了目标,沿着我的腹部向下游走,但她却猛地缩回了自己的小手,仿佛碰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我心里暗暗一笑,嘿嘿,看样子是某些东西超出了她的想象,被吓到了。


我知道这是女人本能的反映,所以在玉梅姐心惊胆战的时候,我又拉着她的小手来到了那让她害怕的物件上。这次,玉梅姐没有再躲闪。正相反,她的小手牢牢地握在上面,好像没有再放下的意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的大胆,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地浪费脑细胞,我只知道现在我很喜欢她这个样子,甚至以后也是一样。

  玉梅姐的小手在点燃我身体里的欲火,让充满激情的热血更加沸腾,让我无法控制地想……“啊……痛……”在玉梅姐的呻吟声中,我赶忙停下了腰部的挺动。在停止那一刻,我感觉到前进中受到了阻拦。

  “怎么了?”我关心地道。

  “痛,好痛呀!”

  “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是处女?”我明显地感到阻挡自己的东西就是女性天生就有却只能被男人享用一次的处女膜。奇怪了,玉梅不是结过婚了吗?

  “啊……我也……不知道!”玉梅一边呼痛,一边道。

  “我想应该是的!”我不解道:“你男人没有跟你同过床吗?”

  “有!”玉梅面红耳赤,羞羞答答。

  “你男人的是不是很小!”我想到先前玉梅姐被我的粗大吓到时,心里便有数了。

  “恩。”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不由哈哈笑道:“好。今天就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便跃马扬鞭,挥戈而进。

  一天的劳顿再加上一宿的疯狂让我直睡到大天老亮,伸手拍了拍旁边,没人。

  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

  我走进厨房,只见玉梅姐正走来走去,忙上忙下,完全一家庭主妇的模样,但行动之中双腿明显地不自然。

  我从后面将她抱住,在她耳边温柔地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你不是要上班?”

  “今天不去了,在家里陪你和宝宝好不好?”

  “真的吗?”我听的出玉梅姐很高兴。

  “那还有假。”我将她披肩的秀发拨往一边,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

  “恩,好痒!”玉梅姐咯咯笑了几声,又关心道:“公司不是很忙的吗?不去行吗?”

  “行的。大的策略都已经搞定,只有些须枝接还没有处理好,等一会打个电话告诉张琼,让她处理就行了。”

  “张琼?那个北京女孩?”

  “恩,你见过的。”

  “她挺漂亮的。”

  “恩,是很漂亮。怎么了?”

  “没什么。”

  我嘿嘿一笑,双手盖住了她的双峰,轻咬着她的耳垂,道:“你天天待在家里挺费神的呀!”

  “哪有!”玉梅姐嘤咛一声,瘫软在我的怀中。她的身体经过昨天一晚上的蹂躏,已是非常的敏感,还没这么两下子就兴奋了。

  “好了。”一通长长的热吻后,玉梅面色娇艳绯红道,“赶快去洗洗,等一下好吃饭。”

  早饭过后,宝宝居然还没有醒,我和玉梅姐相依相偎在客厅的沙发上,甜言蜜语地说说笑笑。电视里,编造出来的缠缠绵绵的青春爱情剧无聊地一集连一集地播放着。

  “今天宝宝怎么这么能睡?好不容易抽空一天,这小家伙居然睡大觉了。”我故作感叹道。

  “嘻嘻,等一下有你陪着她玩的。”玉梅姐笑道。

  “妈妈,妈妈……”玉梅姐的笑声还没有结束,那边女儿的卧室里便传来宝宝的喊叫声。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与玉梅姐一同向宝宝的房间跑去。

  “妈妈来了!”玉梅姐现在已经完全接任了妹妹玉真的职务,做起了宝宝的妈妈。

  “爸爸也来了!”我跟在玉梅姐的后面进到宝宝的房间里。

  “哇,爸爸,我终于又看到你了!”宝宝夸张地张大着小嘴,表现出一种惊讶的喜悦。

  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哭笑不得地道:“你这小家伙,爸爸好不容易抽空陪你玩,你居然给我睡觉。”

  “爸爸陪妈妈,爸爸骗人,爸爸不陪宝宝,坏坏!”童言无忌,八九不离十。

  “好,爸爸坏。爸爸现在陪你玩好不好?”

  “恩。要妈妈跟我们一起玩。”

  “好。快让妈妈给你穿衣服。”

  宝宝穿好衣服后,我们到了客厅,大背投电视里不知什么时候播起了关于的福利彩票的新闻。

  “梅,我昨天买的那两张福利彩票在哪里?”看着电视,我想起了昨天还买了两张福利彩票。我平时是不买彩票,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一时心血来潮,在一个小的投票点买了两张彩票。

  “在你的书桌上。”

  我抱起宝宝,道:“走,爸爸带你去看看能不能中奖。”

  “妈妈,妈妈也去。”

  “妈妈给你做饭,等一下好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出去玩。”

  书房里,我把宝宝坐在我腿上,打开电脑,登陆hcaiw.com查询本期开奖号码。

  “宝宝,中奖吗?”我问女儿,希望能沾点小孩子天真之稚气。

  未曾想宝宝还挺合作,双手拍拍道:“中奖中奖中大奖!”

  我不是彩民,对什么“福利3D”、“排列3”、“双色球”、“七星彩”等等各种彩票连分类都分不清楚。昨天上午回来的时候,路经一个福利彩票点,见到很多人围观,就好奇去看了一下,顺便也就买了两张,一张“3D”一张“双色球”。

  “哈哈哈……”一阵长笑惊得正在为宝宝煮粥的玉梅姐飞快地跑进书房,道:“怎么了,中了吗?”

  “你来看!”

  “04、08、12、15、22、29+01,啊,全中呀!”

  “是呀,你在看看这张。”

  “福彩3D本期开奖号码0、9、8,又是全中。这得多少钱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北京城万家灯火。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展转难眠。

  “咔嚓!”

  房门轻响,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一个火辣辣的动人胴体钻入我的被窝内,八爪鱼似的将我缠了个结实。

  “宝宝睡着了?”我抱着玉梅姐香喷喷火辣辣的胴体,轻轻地抚摸着。

  “恩,刚睡下。你的这个女儿呀,以后可不是个善茬!”

  “嘿嘿,累坏了吧,来,我给你按摩按摩。”我的双手抚上她那光滑而充满弹性的屁股,随意地揉捏,变换着梦一般的形状,小指头轻划过她的股沟。

  “那有你这样给人按摩的。”玉梅姐的重要部位被我这样一挠立时产生反应,弹性实足的两半屁股肉变得僵紧,而我的小指头也被给夹住了。

  “怎么没有,这叫屁股按摩法。”

  “狡辩!喔…”玉梅姐轻吟了一声,“吻我…”

  我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下去。一边吻,一边用手指逗弄着她的樱桃,在我的抚弄下慢慢的涨大。我低下头叼住了其中的一粒,使劲地吸啜。

  “嘻,好痒,干嘛要吸人家乳头?”玉梅姐笑的花枝乱颤。

  “我要吃奶呀!”我抬起身子,笑嘻嘻地说。

  “好了啦,昨天都把人家给弄死了,现在还在痛哩。”

  我继续拥吻着玉梅姐,一只手慢慢地往下滑,伸手摸到了她的下面,哦,湿漉漉的,水满外溢了。玉梅姐娇哼一声,跟着一阵上下耸动,发出潺潺的水声。

  “哦,好痒……”

  “想要了!”

  “啊!”玉梅姐语不成声,“还……还不是你害的……唷唷……还不快进来……”

我此刻已是欲火焚身,箭在弦上,那有不发之理,找准目标,往前一挺,“唧”的一声轻响,进入了一个熟悉的天地,整个被温柔紧紧地包容,感觉真是好极了。

  随着我的运动,玉梅姐的下面越来越湿,就像下雨天泥泞的湿地,从上面走过会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我舔着她的耳垂,“梅,你的下边真美,发出的声音真好听。”

  “老公”玉梅姐语无伦次,“你好色……”

  “色?是男人哪有不色的?何况闺房之乐,男女之事,天经地义,再自然不过的了,我对我的老婆色,谁能管的着!”

  “嘻嘻不要脸家伙,谁是你老婆了……”

  “你不是我老婆能会跟我这个吗?”

  “那玉真妹妹是什么?”

  “玉真是你的姐妹呀,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老婆。”

  “嘻嘻,你还想一箭双雕呀。”

  “这不是已经‘雕’上!”

  “要是玉真回来了,咱们……”

  “担心啦。”

  “哼,谁担心啦!”

  “嘻嘻,别担心,到那时咱们三个就来个大被同眠,比翼三飞。”

  “唉,你这冤家,也不知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债,要在这辈子受你折腾。真是吃不消你。”

  “是吃不消它吧!”

  “什么呀?”

  “这是什么?”双手抱住玉梅姐的蛇腰,发起了总攻。

  “啊……”

  一番狂欢,云雨过后,我与玉梅姐相拥而卧,点燃一支中华,吞云吐雾,烟雾缭绕。

  “老公,那么一大笔钱你打算怎么用呀?”两张福利彩票全中共600多万人民币,去掉20%的税收,还有500多万,这可是一笔非常可观的巨款。

  “这两天真是喜事重重呀。”

  “不就中了大奖这一件喜事吗,哪里来的喜事重重了?”

  “年尾公司结余进帐数百万,”我一边吸烟,一边抚慰着玉梅姐的乳房,道:“昨天吃了一个大美人,今天又中了大奖,不是喜事重重吗?”

  “呵呵……”

  “笑什么?”

  “原来人家在你眼里也是个美人呀!”

  捏着她红潮未退的脸蛋,我嘿嘿一笑道:“你本来就是个大美人,简直是美呆了,美翻了!”

  “去,就知道哄人家开心。还不快回答人家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哼,就是那500多万啦。你打算怎么使用这笔钱,不能总是放在银行里吧。”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在问你呢?”

  “说起来我还真有个想法。”

  “什么样的想法?”

  “梅,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是什么?”

  “如果咱们回乡下住,你愿意吗?”

  “你是说咱们要回乡下老家吗?”

  “恩,我是有这个打算。其实从进入大城市上学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有了一个梦想,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把自己的家乡建设成比大城市更干净、更美丽、更环保的家园。这些年,为了这个梦想,我一直在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奋斗。”

  “玉真知道吗?”

  “知道。”

  “那她出国留学深造是为了更好的帮助你了?”

  “恩,应该是吧。”

  “看来我们两姐妹前辈子是欠着你了。”玉梅姐叹道。

  “这是咱们前世的姻缘,上天注定你们姐妹始终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嘿嘿笑道。

  “自大狂,什么我们姐妹?你连我三妹、四妹都算计了,我咬你个大淫棍!”玩笑开大了!玉梅微怒,张嘴就朝我咬来。

  她的小嘴哪是我大嘴的厉害,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吻,直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停止。

  “呼……大……大色狼……”玉梅姐娇喘不休。

  “告诉你个关于你的秘密,想知道吗?”

  “我的秘密,什么秘密?”玉梅姐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想知道?其实玉真去纽约之前就知道咱们两个肯定会在一起,还特意嘱咐我对你要温柔些呢!”

  “这个没良心的,我为她照顾女儿,她却将我献给了她老公。”玉梅姐大发脾气,然后又将矛头直指向我,“你个没良心的,我就知道你不爱。你要我,只是为了发泄你的淫欲罢了!”玉梅姐越说越伤心,泪水哗哗直流不止。

  我心一痛,将她抱得紧紧的,真挚地道:“梅,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先听我说好吗?”

  玉梅姐泪流满面,却挣扎不动,泼辣地道:“你说你说,我瞧你怎么说。今天你要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跟你没完。”

  “梅,你仔细听我说。”我为她拂去面上的泪水,深情地道:“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青年,现在正处于心火旺盛的年龄阶段。无论男女,长期的禁欲对身体都没有好处,与异性之间的阴阳调和方为养生之道。玉真去纽约之前让我将你给收了。我知道她的心思,一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丈夫耐不住寂寞,捻花惹草,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姐姐独守空房,以泪洗面。”

  “哼,她还是为了我好了!”玉梅姐仍忿忿不平。

  “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妹情深,好男人自然姐妹共享了。”

  “歪理!”玉梅姐面色转羞。

  “孔老先生都说,食色性也。不吃饭,肚子饿;不做爱,性饥渴。做爱和吃饭一样平常,都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而女人和男人一样,同样具有很强的独占欲。但玉真却愿意与自己的姐妹共侍一夫,同时这也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妙策,既解决了姐姐独守空房的痛苦,又免除了丈夫捻花惹草恶习。”

  “不要脸,为了给自己开脱,为自己的好色找上一个理由,竟然连孔夫子都请出来了。”玉梅姐面色娇羞。

  “梅,你知道刚才说的话有多伤我的心吗?”我的哀怨若磁石一样吸引着玉梅姐的注意,声情并茂道:“你说我没良心,你说我不爱你,我是真的这样吗?自从你到了这个家,我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吧,并没有一上来就把你给吃了,而是一点一滴地接触,慢慢地产生感情,才结合在一起,而且是你主动的吆。你说我要你,只是把你当作泄欲的工具,我真的这样吗?咱们两个自有性事那天开始,哪一次不把你喂的饱饱的,满足你,安慰你……”

  玉梅姐面色绯红,娇羞不敢直视我,双眼紧闭,小嘴猛然堵上我正诉苦的大嘴,还将可爱的丁香小舌伸进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我吮吸,舔咬,吞噬着她舌尖中散发异香的玉露琼浆。于是,今天晚上新一轮的云雨大战再次展开了……梅开二度后,玉梅姐身体乏力,如同虚脱,象一只小猫蜷伏在我的怀中,任我爱怜,真是眉眼如丝,诱惑迷人。

  “对不起老公,玉梅错怪你了!”在娇喘逐渐平息之后,玉梅姐柔顺的依偎在我的怀内,娇柔的诉说着。

  “知道错就好,以后可不能跟老公耍小性子了。”我挺了两下腰身,那坚挺依然顶在她柔润的小肚子上,嘿嘿淫笑道:“否则,这件宝贝会让你欲仙欲死,欲死不能的。”

  玉梅姐玉面羞红,小心肝扑通扑通地狂跳不已,温热的掌指慢慢地放在我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胯间,惊诧到语无伦次道:“老公,它,它怎么还没有消下去呀!”

  “知道老公的厉害了吧!”

  “难怪玉真肯将自己的老公让给我一半。”

  玉梅一边用力地揉弄着一边暗暗思索:“老公这么厉害,单凭我与二妹两人恐怕不能满足于她,这可怎么办。这家伙才华横溢,品貌不凡,实在是世间少见的奇男子。这样的男人最是讨女人欢心,若不然,我也不会早早地就将身心全部都给了他。这家伙说什么我们姐妹上天注定是他的,难道他真的存有收了三妹与四妹的心思?如若是真,恐怕她们也是砧板上的肉,跑也跑不掉。咳,真是个让人又恨又爱的家伙……”

  “梅,你在想什么呢?”

  玉梅姐没想到我会突然有此一问,顺口回道:“三妹四妹……”刚说出前四个字,立觉不对,赶忙改口道:“我在想怎么才能让它消下去。”

  我微微一笑,道:“三妹四妹怎么了?”

  玉梅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双手用力狠劲地握了一下,爽得我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啊”地一声,大喊舒服。

  玉梅姐玉面通红,难以启齿道:“老公,你……真打算把……把三妹四妹给……收了?”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没有人能听到。

  我一派吊儿郎当、无所谓地道:“顺其自然,愿与不愿均有她们自己决定,老公不会强迫于她们。”

  “啊,你个坏痞子,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你这一副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才是对女人最致命的诱惑!”玉梅姐声音轻颤,双手也停了下来。

  我转身仰面而躺,让她跨骑在我身上。“啊,好涨!”玉梅轻呼。

我躺在下面,把玩着玉梅姐的一对大奶子,把运动的主动权完全交给她,道:“梅,你愿意跟着我回乡下老家吗?”玉梅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不停地耸挺摇摆,一刻也不肯停,“你个坏痞子,你认为人家还能离开你吗?可咱们回到老家住哪呀,乡里乡亲、邻里邻居的基本上都是认识的人,就不能象现在这么方便地住在一起吗?”

  我抱住她,一阵疯狂后,喘息着道:“咱们生活在一起,迟早都会被人知道,更何况我并没有隐瞒着的意思。咱们就大模大样地回去,谁若无聊多事,管他爱谁谁去。”

  玉梅姐被我一阵疯狂,几乎喘不过气来,半天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还是跟玉真再商量商量吧。”

  “恩,明天要好好地跟她商量商量。”

  “咱们回去了,城里的公司怎么办?它可是你费劲心血的产物,势头直逼那些大牌流通公司,如果就这样放弃了,未免太可惜了。”

  “恩,你看陈琼这个人怎么样?”

  “陈琼?不错,是个很有能力的漂亮女孩子。只要她能过了玉真那一关你就可以把她也收了。”

  玉梅姐疯狂地扭动腰肢报着刚才的狂喘之仇。

  “啪”玉梅姐不停地高速摆动的臀部中了我清脆的一巴掌,我笑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跟我说的哪跟哪呀!”

  “我也是说正经的。要是你收了她,将来肯定是一把理财上的好手。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的人才可不能让她象‘到嘴的鸭子’给‘飞走’了。”

  我大是诧异、不解。道:“你怎么能这样大方,居然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男人分给别人一部分。女人天生就喜欢吃醋,可你怎么就不吃呢?”

  “谁说我不吃?我不但吃,而且吃起来比别人更厉害!”

  “那你还鼓动我去追求陈琼?”

  “因为她能够帮到你呀!”

  “哦,这就是说,以后只要是对我的事业有帮助的女人,都可以跟她发生关系。”

  “错,大错。那样的话你岂不成牛郎了。”

  “恩,牛郎也不错,是一分相当不错的职业,不但收入可观,而且十分享受,属于高级白领……”

  “去你的……”

  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世界各地的游子们都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故乡,自己的家里。

  北京时间下午1:45分,飞行了13个小时的纽约直飞北京航班准时安全地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我与抱着宝宝的玉梅姐站在接机口处,等待着一去就是两年多的玉真。

  天地间有一种思念叫望眼欲穿等待是一种痛苦的折磨等待是一种甜蜜的相思去也匆匆来也匆匆两年多的相思承载着满腔的欢悦等待着朝思暮想,我双眼紧盯着空荡荡的接机口,迫不急待,望眼欲穿。

  终于,零零落落的出口处一下子热闹起来,日盼夜盼的情景终于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可是,这时候,却有一种顾虑不经意地袭上了我的心头,不知道两年多不见,我们之间是否产生了距离,是否还有当年的默契与熟稔。我的心在上下忐忑不安,迷惑蒙上了我的双眼,只看到雾蒙蒙的一片。

  “恬!”悦耳的声音仿佛那九天神境灵霄殿的天籁、西天佛界大雷音的禅唱,梵音妙乐好似醍醐灌顶,甘露滋心,“大音希声扫阴翳”“拨开云雾见日月”顷刻之间,扫除了心魔,扫除了眼前的迷雾。人群混乱之中,我一眼就看见了玉真我的心肝宝贝。

  “真!”我展开双臂迎接我那美丽的人儿飞奔而来。

  一见面就情不自禁地拥抱,我抱起玉真在人群来往中不停地旋转着。悦耳的声音,甜蜜的微笑,熟悉的味道,真实的感觉,让我知道先前的担心、顾虑纯属多余,如冰立释。

  “咔咔咔……”一阵快门闪过,这充满着热情与甜蜜的欢欣一幕被宝宝手中的左岸X720瞬间给永久地记录下来。

  “老公,我好想你!”玉真软若无骨地被我抱在怀中,享受着这日思夜盼的一刻、不知多少个白天与黑夜的温暖。

  “我也想你!”人来人往之中,提了两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发自肺腑、情不自禁地感叹。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抵不住一句话,无声更胜有声。

  “咳!咳!”两声咳嗽声将陷入蜜糖之中的我们两个拉回了现实,哇,周围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停了下来,免费欣赏了一场真人真事真实情感的现场风花雪月秀,那一刻仿佛整个机场的时空与外面的世界分开了,静止了。

  “好浪漫!”

  热烈的鼓掌声响起来,震得整个机场嗡嗡作响。

  “赶快走。”

  掌声之中,我与玉真、玉梅姐还有宝宝迅速地消失在接机口,往机场外走去。

  “宝宝,快叫妈妈!”玉真从姐姐怀中接过宝宝,亲昵哄着宝宝叫妈妈。可是,出生不到两个月,她就离开了女儿,虽然女儿懂事以后经常在视屏上能够互相看到对方,但是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始终给孩子生疏的感觉。女儿宝宝张了张小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玉梅姐,始终没有叫出那声“妈妈”。女儿的表情,妻子完全看在眼中,最不想出现的场景终究还是没有拖掉,无语低咽,泪眼婆娑。

  我拥住妻子的柳腰,低声劝慰道:“宝宝还小,对你还有生疏感,熟悉熟悉就好了。走,先上车,回家!”

  “御翔”象箭一样飞驰在水泥浇筑的高速公路上。我在前面开车,玉真与玉梅两姐妹坐在后面,有说有笑,且不时地偷偷瞧向我,妩媚多娇。小宝宝坐在两人中间,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不时地上下打量着她的亲妈妈。如此场面,真是其乐融融呀!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黎明。

  “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别胜新婚”。一阵狂猛的运动之后,腰眼突然一酸,身体一阵哆嗦。

  玉真像抽筋一般,上身忽地仰起,她胡乱的亲吻我、咬我,双手也狠命的在我背部乱搔乱抓,语无伦次地大叫:“老公用力……我要死了……”。

  我紧紧拥住颤栗抖动的她,一阵颠狂后,终归平静。

  我喘吁吁地从玉真身上爬起来,躺倒旁边。刚刚缓过神来的玉梅姐轻轻地为我和玉真拭去激情后的狼籍,然后侧身躺在我的另一侧。我一边一个,左拥右抱,实在是齐人之福。

  今天晚上,我终于实现了一箭双雕,大被同席的愿望。

  吻了一下玉真喘吁吁的小嘴,我道:“真儿,想我吗?”

  玉真伸手沿着我的胸脯向抚摸,终于摸倒我的胯间,轻轻抚弄,吃吃笑道:“这个害人的坏东西真是想死真儿了!”与此同时,又有一支手掌抚到了上面,不用问也知道那是玉梅的。姐妹分工,一上一下,不停地运动着。

  玉真将头枕在我的胸脯上,梦幻般地道:“初去时候特别想,几乎每天都到半夜睡不着,每晚都幻想着老公能进出我的身体内肆虐一番,直到后来慢慢才克制下来。”

  “那样会憋坏身体的。”

  “那能怎么办,难道你让我找别人解决吗?你个混蛋,就知道你会这样问,我咬死你。”这个女人,说咬她还真咬了,张嘴就咬住了我胸膛上面小小的凸起。

  “啊!”

  我痛叫一声,接着一股邪火涌遍全身,欲火再次被点燃了。

  我翻身爬起,拉着玉真,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啊,好涨!”

  玉梅姐现在也是欲火再燃,抱住自己的妹妹就是一阵狂吻,堵住了妹妹的大叫声。这是她们姐妹第一次的亲吻。

  思乡拳拳心,月下急急行。恨无长腿术,一步到家中!

  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妈妈在期盼,亲人在等待,让思乡的情儿越来越浓。眼看春节在即,与家人团聚的日子已迫在眉睫。两天前终于将一切打理妥当,南回归家。长途跋涉,穿山越水,“御翔”载着我们一家四口经过一天一夜的不停奔驰终于踏上了故乡的这片土地。两年多不见,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人还是那人。

  途经家乡的小镇时,恰逢年终集会,小镇上人山人海,车辆通行多有不便,“御翔”只得随着人流慢慢地向前挪动。

  “哇,好多人呀!”睡着在玉梅姐怀中的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小脸红彤彤的望着车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群,觉得大是希奇。

  玉真扭了扭酸痛的脖颈,向玉梅姐道:“姐,坐了一天一夜,累死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好。你看宝宝也正想着出去玩玩哩。”

  玉真见姐姐答应,便向前面驾驶的我道:“恬,停车,我和姐姐下去走走。”

  我将车停下,道:“你们带着宝宝先到丽嫂家等我。外面挺冷的,多穿件外套,别冻着。”

  宝宝一边让玉真两姐妹给她穿着外套,一边向我道:“爸爸,你不下车玩吗?外面好多人,好热闹呀!”

  “呵呵,爸爸还要开车,等到前面你丽妈妈家爸爸再带着你玩。”

打扮好宝宝,玉真与玉梅一人外套一件风衣抱起宝宝走下车去,不多时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半个小时后,“御翔”终于驶到了丽嫂的店门口。

  丽嫂家是开食品、电器生意的。每到逢集的时候,她家的门面前的空地上便会车辆云集,几乎将门前塞得满满的。尤其今天更是如此。等我到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位置了,只好将“御翔”远远地停在集南头皮蛋叔的修车铺前面。

  “乖乖,好漂亮的车呀!”我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便听到有人夸赞我的宝车。听声音很熟,肯定是我认识的。

  果然,我朝说话的那人望去,不是皮蛋叔是谁,“皮蛋叔,好久不见!”

  “日,小子,两年不见,发大财啦!”皮蛋叔还是和两年前一样,与别人说话前总是先要问候一下对方。乖乖、操,*、日等等这些乡里的粗话口头禅,每次至少要带上一个,几乎没有一次落下的。但皮蛋叔这个人虽然人长的五大三粗,说话也粗,可是人却是不坏的,可以说我们村上学的小朋友几乎没有一个没受过他的恩惠的。

  “什么发大财,跟皮蛋叔比起来差远了。”我嘿嘿笑道。

  “操,小子,调侃你皮蛋叔是吧?”皮蛋叔假装生气道。

  “小侄哪敢!”我看着皮蛋叔的店铺比两年前派气多了,一排十多辆崭新的摩托车怎么着也要个四、五万吧。“皮蛋叔,生意不错吧?”

  “还行。怎么样,是不是比两年前气派多了?”在这样的一个穷乡僻壤的乡下小镇,单*修车,两年的时间就将一个只给自行车修补车胎的修车铺打理成现在的这副模样,皮蛋叔实在是有两把刷子。

  “简直是天翻地覆呀!”

  “操,比喻虽然夸张了点,但是大叔喜欢……”

  皮蛋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车铺里面传出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咱们先不说这女人是谁,先听一下她的声音,品品有什么味道?

  “乖乖,这是谁呀!快让我瞅瞅……”

  品出来了吗?不错,这个女人说话的口吻与皮蛋叔如出一辙。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女人正是皮蛋叔的老婆皮蛋婶。

  “皮蛋婶!”

  皮蛋婶拉住我的两个胳膊,笑盈盈,眼角微湿道:“你这臭子,没良心的,一去就是两年不回来,可叫你妈给挂念死了!”

  被皮蛋婶这么一说,不知怎么的,鼻翼猛酸,我的眼泪哗一下流了出来。

  皮蛋叔一看我哭了,就骂皮蛋婶道:“你这个臭婆娘,明知道这小子马尿多,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皮蛋婶眼角噙泪,用手帕为我挥去面上的泪水,笑道:“这小子都是大男人了,眼泪还这么多!”

  我叹声笑道:“咳,感情丰富从来就是我的缺点嘛!皮蛋婶,两年不见,越发得迷人了!”

  皮蛋婶笑着打了我一下,妩媚地道:“这小子还是老样子没变,小嘴还是以前那样甜。”

  与皮蛋叔、皮蛋婶这样的乐天派在一起就是时间过的比较快,还没怎么笑上一会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告别皮蛋叔与皮蛋婶后,我就上集市中走去。到丽嫂家门前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我四下一望,原来是我的姑父,一个身材不高戴着一副厚厚眼镜的中年汉子。

  我从腰包里掏出一包中华递上一支于姑父,笑道:“姑父,您也来赶集啦。”姑父接过香烟,道:“对呀,今年的最后一个集了。”

  “年货办的咋样了?”

  “差不多了,今天再买点琐碎东西就齐了。”

  “哦,姑姑没来吗?”

  “来了,跟乐乐上里边买皮鞋去了。乐乐这小子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神经,大冷的天,非要买一双皮鞋。”

  “小伙子爱漂亮,这没有什么。”

  “呵呵。好了。我先去买点东西,回头咱爷俩再聊。你妈在里边,赶紧进去吧。”

  “哎!

  “四哥!”

  来到丽嫂家的门面前,我和正忙着与客人打交道的四哥打了声招呼,便走进了内堂。哇,内堂里聚集的人还真不少,大娘、母亲、婶子、嫂子、老婆、弟妹、姐姐、妹妹等十多号人清一色全是女性。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十多号女性聚在一起,那分热闹劲儿一点也不比外面街道上差。

  玉真两姐妹一左一右伴着母亲,而母亲则是将宝宝紧紧地抱在怀中,喜笑颜开,但眼角明显残留着哭泣过的痕迹。众女将这祖孙三代围在其中说说笑笑,言语间均是夸赞羡慕之词。

  “妈!”轻轻的一声“妈”道出了儿子对母亲的思念。

  “回来啦!”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话,短短的三个字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牵挂。

  “嗯!”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同样的一句话被母亲从我小时侯用到大,同样的舐犊情思依然没有变化。

  分手已经三年,寂寞又是一秋。

  大雁飞过庭前柳,儿行千里母担忧,泪水洒九州。

  两年多不见,母亲的面容显然苍老了许多,一丝丝鱼尾纹已悄悄刻在母亲的眼角,一缕缕白发爬上母亲的额头,白霜已经染满了她原本乌黑的双鬓。

  亲爱的母亲,落日的余辉映照着您亲勤劳作的身影,岁月的风霜刻在您写满苦难人生的额头上,深深的皱纹注满了您辛酸人生。亲爱的母亲,您用自已的身躯种下了梦想火种,用毕生的心血浇灌殷切期望,用默默的人生诉说着不平凡的故事。亲爱的母亲,儿子身为您的儿子,感到骄傲与自豪。

  心神微颤,鼻翼微酸,泪水再次涌出眼角,那深深的舐犊之情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儿时的点点滴滴。

  母亲的怀抱啊,我爱的港湾;容我无理的哭闹尽兴的嬉笑啊;吮吸着母亲的乳汁,总那么贪婪,眠歌送我入梦乡,温馨,香甜!

  世界上永恒不变的,不是浪漫的情爱,朴实的友爱,而是圣洁的母爱。浪漫的情爱,犹如易碎的玻璃,经不住误解的折腾,虽然有过山盟海誓的约定,但这约定却是苍白无力的,保不住爱情的新鲜。朴实的友爱,犹如易挥发的酒精,经不住时间的考验,许多一起长大的伙伴,几年没有见面便形同陌路,只有母爱永恒。

  今已为人父,仍走不出母爱的阳光;母亲醇厚浓郁的爱,又淋漓尽致地倾洒在我的女儿——她的孙女身上。就是这种亲情,温暖着这个世界,维系着这个社会,且代代衍传下去。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老矣,所求并不多,只是渴望着奔忙于四方的儿女能够经常到他们的眼前问一声好,道一下家常,聊一聊心里话,帮他们做一点家务,以享受儿女亲情,品味晚年的天伦之乐。

  面对母亲,我们应该扪心自问:当历史的长河滚滚流过中国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当炎黄子孙用赤子之心抒写着爱国的热情;当我们用青春抒写豪迈,创造辉煌时,你是否体味到家的温馨,母亲的平凡?当我们历经跋涉,疲惫不堪的时候;当我们满怀喜悦,事业有成的时候,你是否想到了你的母亲?我们如何报答母亲的深恩呢?是不是没有少给一分的赡养费,就尽了为人子女的孝道?

  我深深地感到回家乡创业的这一决定是我人生中最充实、最完美的决定!我深深地坚信这将是我生命中最辉煌的里程碑.

  与内堂中的众女聊了一会天,便觉得有点尿急,遂出了内堂向屋后头走去。屋后头转了几个弯就是苗源镇的老化肥厂,现如今已经荒废。我记得最远处的那幢废仓库西头有个厕所,以前在镇上上学或者赶集的时候经常上那个去方便,不知道现在还存不存在。

  急急忙忙感到那里,还好,厕所还在,只不过已经破烂成两间废屋茬。厕所分男厕、女厕,但上面的标记已经不复存在,只是被一堵由废砖堆砌而成的千疮百孔的墙由中间隔开。

  “哗啦啦……”打开长裤拉链,撤出已经兴起老高的水枪,打开枪栓就是一梭子水银子弹喷射而出,划过一段月牙形的弧线,射到中间隔着的那堵墙上,迸射出无数水花。“哦!——”憋了许久的一泡尿,争先恐后地从尿道朝外喷出,温热的尿液穿过尿道时产生的向外张力与动摩擦力使胯部的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瞬尔传遍全身,实在是一个字“爽!”

  “啊!”一声惊恐的大叫传自墙的那边。

  此刻正在兴头上,被这大叫声一惊,水枪立刻断水。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弄清怎么回事,那边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我这么仔细地一听。乖乖,不得了呀。这女人的嘴好似连珠炮一样,“嗒嗒嗒……”一口气骂了数十句脏话,竟然丁点都不相同。高人啊!

  听了半天,终于弄明白这女人到底在骂什么。操,原来是刚才撒尿的时候没在意,砖墙上面居然潜伏着几个破洞。破洞被我憋了许久的一泡尿这么一喷,居然洞口大开,尿液沿着洞口直接喷射到墙那边。巧不巧,这女人正好在对面方便。尿液溅了她一屁股都是!


明白了所以然,无奈自己理亏,只好作罢。我偷偷骂了一声“*!”便整理好裤子,向外走去。

  出了厕所,不由地朝对面一看。这一看不打紧,晕,居然见到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难怪刚才听那骂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嘿嘿,丽嫂,原来是你呀!”

  女人正是丽嫂,一个三十几许的美貌女人。

  丽嫂尴尬地道:“里面还有人吗?”

  “没有。”

  丽嫂脸色急剧变化,三步并两步,一下窜到我的面前,凶狠地瞪着我道:“混蛋,原来是你撒的。”

  “是我怎么了?”

  “哼,你是不是跟踪我过来的?”丽嫂的态度立马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得像个发春的小母猫。

  “我过来就是方便,跟踪你干什么。”我出来时只想着尿尿,根本就没有发现丽嫂是否还在屋中。

  “哼,骗子!”

  “我骗你干什么,你没感觉到我那泡尿憋了多久了吗?”

  “你混蛋!”丽嫂猛地扑进我的怀中,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使劲踮起脚尖,眉眼如丝,小嘴微张着向我索吻。

  我赶忙四下环顾,还好,没有人,低头一口噙住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一时间,二人热情爆发,如火如荼,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亦乐乎!

  “好了,等一下被人看见就不好了。”我强忍着诱惑,离开了她红艳艳的双唇。

  “你还知道怕呀!”丽嫂妩媚地瞅了我一眼,操,魂差一点没被她给勾走。

  “这是什么话,每次不都是你来勾引我的!”我的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她那将外套撑起老高的双峰。

  “你坏!”丽嫂竟然像个小姑娘似的对我撒起娇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传来。

  “来人了!”我赶忙将怀中抱着的丽嫂松开。

  丽嫂身子虚软无力,我这么突然一松,她就*着我嘟噜下去。咳,无奈,只好再次将她抱起来,赶忙紧走几步,躲入仓库的后面。还好,仓库后面除了几十个支撑着库墙的高大垛子,就是化肥厂的厂墙了,厂墙的外面便是苗源镇赖以成名的“苗源河”了。仓库长达百米,距离厂墙一米左右,大约五米左右就有一个梯形的垛子。这里杂草丛生,一般人不会轻易到此,除非那些跟我们一样偷情的人。

  我抱起丽嫂朝里走去,直走到*近中间的那个最大的垛子处,藏身于其后。操,这地儿,还真是隐蔽,从两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的,实在是男女偷情绝佳之地。

  一番长吻过后,丽嫂的柔荑无意识地在我的背上缓慢游走,身体愈发酥软如棉,已经虚脱得一塌糊涂,像一团烂泥一样被我抱在怀中,俏脸在我的面颊上蹭来蹭去,满是陶醉之色。而我的虎掌也迫不及待地伸进了她的棉衣里,捉住一只丰乳,一番念拢掐抓,弄得丽嫂娇喘连连,更是送上滑腻香舌任我品咂啜弄。

  “金娣,”丽嫂的小名叫金娣。我一边攻击着她的乳房,一边攻击着她的小香舌,间或道:“你的身体是越来越丰满了。比起咱俩第一次的时候,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渊之别呀!”

  丽嫂面色绯红,娇喘嘘嘘道:“那有差别那么大啦!”

  “我说有就有。那一夜的缠绵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因为那一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八年前的八月二十号,那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那一天我十八岁、那一天我拿到了通往象牙塔的通行证——大学通知书、那一天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那天下午,直等到下午四点多才拿到通知书。我喜揣大学通知书,便急忙搭乘末班车从县城赶回家报喜,本来在天黑之前是能够到家的。然好事多磨,我所乘的客车居然在半路“掉链子”,修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开始继续前进。等到达苗源镇上时,天色已经大黑,且“屋漏更遭连夜雨”,连天公都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为怕雨水淋湿了通知书,便走进了丽嫂在镇上的家。

  丽嫂与四堂哥结婚四年,生活还算美满。本应和和美美,皆大欢喜,然丽嫂与四堂哥却总是眉头紧缩不展,原因是丽嫂至今无所出。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丽嫂与四堂哥总感觉在人前抬不起头来,遂南里北里,四处求医,怨枉钱是花了一茬又一茬,可总不见生效,丽嫂的肚皮总不见鼓起。

  丽嫂家已经把门闩上,只是里面灯还没熄。我上前边敲门边喊道:“丽嫂!”

  “哎,来啦!谁呀?”没有听到四堂哥的声音,是丽嫂开的门。“蔡恬呀,进来吧!”

  “四哥在家吗?”没听到四堂哥的声音,我有点不好意思进去。

  丽嫂妩媚一笑,莞尔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呀!赶快进来吧,都淋湿了。”丽嫂将我拉进屋里,然后顺手将门再次闩上。

  “吃饭没有?”

  “我不饿。”

  “给,毛巾,擦一擦。”丽嫂给我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然后笑道:“到这里不跟在家里一样吗?客气啥?你等一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大一会,丽嫂便端着一盘家常小菜和几个馒头走了过来,招呼我到桌子旁边,道:“赶快趁热吃吧。”

  “谢谢嫂子!”

  “你这小子,一顿饭谢个啥!”

  就这样,我吃饭,丽嫂在旁边看着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三下五除二,不大工夫,一盘菜两个馒头就成了我腹中之物。

  “吃饱没有?”

  “饱了。”

  “那杯中有水,渴了就喝吧!”

  “哎。四哥上哪去了?”

  “他呀,上市里办点货去了。”

  “今天还回来吗?”

  “刚才打过电话了,不回来了。哦,你坐一会,我去给你整理床铺……”

  “这……”

  “这什么?今天就在这歇了。”

  我发现丽嫂甚是坚决,而外面雨也越下越大,只好点头道好。

  夜深人静,惟屋外夜雨下个不停。累了一天也确实困顿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人在对着我的脸吹气,睁眼一看,黑压压一片。片刻之后,眼睛适应了屋内的光线,一切竟然都能看的见。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天变晴了,月亮、星星重新挂上了天幕。

  “嫂子!你……”那对我吹气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丽嫂金娣。

  “别说话!”丽嫂猛地吻上我的嘴唇,堵住了我下面要说的话。

  一番强吻后,我将她推开,连忙道:“丽嫂别这样,别这样,我会犯错的!”

  丽嫂被我推开,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低声地啜泣起来。

  “嫂子,你哭什么?”我起身下床,欲将她扶起,否则让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的在自己的床头哭泣成何体统。下了床,刚想伸手时,我却停顿下来,犹豫不决,只因现在的丽嫂全身赤裸裸的,惟有一件窄窄小小的白色三角裤衩勉强掩住了神秘的三角地带,而我也跟丽嫂一样,仅仅是只着了一件裤衩。然丽嫂却越哭越是伤心,啜泣声音越来越大,如若任其这般发展下去,势必弄的左邻右舍皆都知道。想至此,我赶忙再次伸出双手去扶她,且道:“丽嫂,先起来再说,地上凉。”谁知,由于紧张,我的胳膊在穿过其腋下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那宛如新剥鸡头肉儿的淑乳。这不经意的接触让两人仿若电击,触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冥冥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两个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儿狂跳不已。

  定了定神,我猛吸一口气将丽嫂从地上托了起来。然不知是丽嫂故意,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丽嫂在被我托起时身体猛地一滑,使我不得不用手将她抱住,两只手掌无巧无不巧正好扣在她那一对鸡头肉儿上,紧接着丽嫂的身体向后,也即向我怀中倒去。这一撞之力虽不大却让紧挨着床站的我无法控制地倒向床上,而丽嫂则倒在我的身上,且在她的屁股后面正压着是男人都不会缺少的东西。

  我赶忙松开扣住丽嫂双乳的双手,欲将她推开。然她却比我更快一步,就在我松开双手的刹那间,她突然转身趴在我身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樱桃小口吻上我刚要喊话的大嘴,胸前的两团鸡肉儿捻磨着我的胸膛,下面那散发着源源不绝的热气的神秘地带正好压在我那正在勃起的物事上,刺激着它的增长。

  丽嫂与四堂哥结婚四年,为了要个后代,两个人肯定是穷严了许多精招妙势,经验之老到当名列前茅,而我只不过是个曾经幻想过几次梦遗过几次对性一知半解的懵懂少年,哪里会是丽嫂的对手,且少年人血气方刚,是受不得诱惑的。于是乎,没几下,我便缴枪投降,任由丽嫂胡作非为了。

  她的丁香小舌从上到下将我舔弄一番,刺激得我全身的血液直往下冲。火辣辣的煎熬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正在我处于百感交加的时刻,我突然发现丽嫂的两只小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裤衩边缘上,看样子她有把我脱个精光的意思。


她的这一举动让我马上做出了极大的反映,两只手本能地想去阻止她“嫂子!……”可是,丽嫂哪里容我破坏她的好事,说时迟那时快,双手猛一用力,裤衩便被她给褪到两腿弯处。紧接着“啪”一声脆响,原来是我那用来排水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鸟枪换炮改了型号了,变的又粗又长锃然发亮,由于脱离了裤衩的束缚,猛然弹出,正好打在丽嫂的嘴角上。

  丽嫂含笑地趴在我的两腿之间,深情地凝视着……丽嫂拢了拢飘散的头发,开始伸出丁香小舌……若问这一夜春光如何,有诗可证:

  月向风清星眨眼,英雄美人无限欢;适才倒浇红蜡烛,此番又棹夜行船。

  偷香粉蝶餐花元,戏水晴蜓上下旋;乐极情浓无限趣,灵龟口内吐清泉。

  春宵一刻,良辰苦短,在我被丽嫂使出全身解数第三次吸出精华的时候,外面已是拂晓时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丽嫂的肚皮上,气喘嘘嘘。

  初经人事后,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从丽嫂里面慢慢地滑了出来。

  而丽嫂则立马将我推开,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两腿紧夹不让里面的白色的乳液流出来。

  我知道丽嫂这是在做什么,但见其卸磨杀驴,便不由大怒,爬起来跪在她的面前,将还是湿漉漉的东西放到她的嘴上,轻摩几下。丽嫂知道我被她强迫破了处子之体,气不打一处来,便妩媚地向我抛了一个眉眼,然后启动小香舌。

  自从那天结缘开始,我和丽嫂便隔三差五地来上一回,一直到我离开家乡到大城市里上学。至于我上大学期间也曾有过那么几回。

  在我第一次从大学学校回家的时候,也就是与丽嫂结缘相差十个月的时间后,我听说丽嫂生了一个男娃。曾经因不出而在人前抬不起头的丽嫂,而今却诞下一男婴,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每当我问起此事的时候,她总是三缄其口,沉默不语。

  “金娣你尿裤子了!”

  由于天气过冷,上身的棉衣不便解开。否则,疯狂是疯狂了,冻害病可是不成的。

  “刚才才尿过,哪有那么多尿?”丽嫂羞答答地不敢看我。

  “嘿嘿,不信你看看。”我将湿漉漉沾满黏液的手掌从丽嫂的双腿之间取出来,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一道银丝飘然而出,戏谑道:“咦,这尿液怎么这么粘!”

  “你好坏,明知道人家……”丽嫂面红耳赤,羞于出口。

  我再次将手掌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嘿嘿一笑道:“金娣,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我还没弄两下子,你就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四哥没有满足你呀?”

  “啊,小冤家,别抠了,棉裤都要浸湿了。”丽嫂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使自己紧紧地与我*在一起,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抚摸着,粲然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的老毛病。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如何赚钱,这种事儿一个月也不能来上一回。”

  “园园是我的儿子吗?”我再次问起关于丽嫂那个儿子的事。我虽然有98%的把握可以肯定园园就是我与丽嫂的儿子,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到丽嫂亲口说出来。

  “你怎么每次都要问到这个问题?”丽嫂的面色突然一冷,身体也僵硬下来。

  “你先不要生气,理智一点!这件事我不弄个清清楚楚,始终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能怎么样?”丽嫂的态度明显地平静下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从你口中亲耳听到你确切的回答,其他的一切全由你来决定。”

  “说话当真?”丽嫂面现喜色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好。既然你非知道不可,我就告诉你。园园是你的儿子!”

  “哎!”我吊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深嘘一口气,道:“园园果然是我的儿子!”

  丽嫂翻眼瞪了我两个卫生球,妩媚地道:“知道儿子是你的了,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而且已经‘兴’起来了!”

  狂野似火,甜腻如蜜,兴奋过后的丽嫂整个娇躯软瘫下来,若然不是被我抱住恐怕早就象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丽嫂的酥胸急剧地起伏,一张红艳艳的小嘴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泪流满面,宛若失魂落魄……半晌后,“啪”一声脆响,我一巴掌轻轻地落在丽嫂依旧翘得老高的屁股上。丽嫂吃痛,努力地掉转头,睁开双目,深情地望着我,似嗔似喜,娇滴滴地道:“死人,干嘛啦……”

  “好了,别发浪了。太阳都偏西了。”

  “再等一会,我还没好哩!”

  “怎么?还没爽够?”

  “不是啦!”丽嫂将上身趴在枯草之上,双腿紧夹慢慢跪下,雪白的臀部依旧高高翘起,在冬日的阳光抚慰下更显娇艳诱人。“人家还想……”

  “想什么,咋不说了?”我装作不知道,一边问,一边欣赏着丽嫂的迷人的胴体,真是荡人心魄!

  “我……”丽嫂玉面绯红,耳根尽赤,喏喏羞于出口。

  “咦,金娣,你身上哪个地方没被我看过几十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快说,到底什么事?”我轻轻挪了两步,转到丽嫂面前。

  丽嫂千红百媚地瞥了我一眼,娇媚地道:“你坏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嘿嘿一笑,蹲下身,湿漉漉的放在她面前。

  丽嫂翻眼给了我一对卫生球,嗔笑道:“干什么?还没够吗?”

  我耸了耸腰身,道:“快给我雪雪,清理清理。湿漉漉、黏糊糊的没法穿衣服。”

  丽嫂浪笑了一声,然后张口含住,舌头轻点慢缠,温暖舒适,享用无比。

  “哦!——”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再度燃烧的欲念,手掌轻抚着她,道:“金娣,你说要是这次再生一个儿子叫什么好?”

  丽嫂口中含着物事,口齿不清,乌拉乌拉地道:“你是他爹,你来取吧。”

  “园园的名字谁给取的?”

  “园园他爷。”丽嫂猛吸了几下。

  “哦。”真的好舒服,“金娣你真好!”

  丽嫂轻咬了我一下,道:“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赶快取你的名字!”

  我嘿嘿一笑,乐道:“蔡恬,蔡园。菜田,菜园,‘田’、‘园’都有了,再来一个‘地’怎么样?”

  “田、园、地,你还真会取。”丽嫂扑哧一声吐出了口中的东西,坏笑起来。“亏你还是个有学问的人,就这水平!”

  “笑个屁!”我提上裤衩,穿好裤子,道:“我要取的这个字与‘地’音同字不同。”

  “什么字?”

  “‘翟’,上声,羽字头,底下一个好似佳人的‘隹’。”

  “听起来是不错,是什么意思?”

  “翟,意思有很多,但其中有一个意思还不错。”

  “什么?”

  “雉羽,一种野鸟尾部的羽毛。”

  “野鸟的羽毛,鸟毛,这名字不好!”

  丽嫂的曲解让我大没面子。

  “你懂个屁。”“啪”又一掌拍在她还在翘着的屁股,我耐心地为其解释道:“雉羽是一种媲美于凤凰羽的羽毛。孙悟空头上那两根美丽的朝天翅便是雉羽。皇帝坐朝时左右侍从所执的扇障就是用雉羽制的。皇后所乘的鸾车就叫翟车,是由雉羽制作而成。……”

  丽嫂好象故意跟我过不去似的,无所谓地道:“哦,原来就是那个飞上枝头作凤凰的野鸡的尾巴。”

  没想到我解释了半天的东西竟被她一句话给道破。

  “哦!”我差一点被丽嫂的这句话给咽着。

  “扑哧!”丽嫂看着我的窘像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真想再次把她上了,干她个人仰马翻。

  “笑个鸟,你的菊花被太阳晒着了。”

  “去你的。”

  “怎么样,蔡翟,这个名字如何?”

  “还好,只不过叫野鸡……”

  “咳,女人哪,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看人家一代大汉后宫之主吕雉,不照样名传千古吗?”

  “好,当家的,就听你的,叫蔡翟,好了吧?”丽嫂终于投降。

  “恩。”

  “再取个女儿的名字吧。”

  “干什么?”

  “要是这一胎是个女儿呢?”

  “要是个女儿,也可以叫这个名字。”

  “哦,是不是让女儿重我一个字叫蔡娣?”

  “不是,我刚才就相好了一个。”

  “是什么?”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荻花的‘荻’。怎么样?”

  “这名字好吗?”

  “即非桃红柳绿,又非夏荷秋菊,既有诗意,又不落俗套,怎会不好,更何况还有一女名人用过这个字作名字。”

  “谁?”

  “赵四小姐赵一荻,又名赵绮霞。”

  “这个名字我喜欢。”

  “名人效应果然非同凡响,怪不得最近有人写书特别喜欢写同人的作品。你喜欢女儿吗?”

  “当然喜欢了。你没看见宝宝多讨人喜欢。”

  “怎么我听着醋味漫天呀?”

  
“人家就是嫉妒,就是吃醋,谁叫你在屋里的时候跟玉真眉来眼去的,瞅也不瞅我一眼。”

  “废话,你是不是想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可人家也想得到你宠呀!”

  “好,以后多宠宠你就是。行了,快起来吧,屁股都冻红了!”

  “给你纸,帮我擦一擦。”丽嫂身上有纸,她刚才居然没有拒绝为我“吹萧”。

  我接过软绵绵的卫生棉,先从她小腹开始,接着是森林、森林之中的山丘、山丘之中的峡谷,一点一点地为其擦拭、清理,一直穿过股沟到椎尾。

  “能站起开吗”

  “啊,腿有点酸了!”

  “来,我扶你。”

  一场欢好费时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半钟,我和丽嫂终于整理好,离开了这个绝佳的偷情之地。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这是一首描写新年元日热闹、欢乐和万象更新的动人景象的诗,名曰《元日》,乃北宋王安石所作。

  全诗文笔轻快,色调明朗,眼前景与心中情水乳交融,确是一首融情入景,寓意深刻的好诗。

  首句“爆竹声中一岁除”,在阵阵鞭炮声中送走旧岁,迎来新年。起句紧扣题目,渲染春节热闹欢乐的气氛。次句“春风送暖入屠苏”,描写人们迎着和煦的春风,开怀畅饮屠苏酒。第三句“千门万户曈曈日”,写旭日的光辉普照千家万户。用“曈曈”表现日出时光辉灿烂的景象,象征无限光明美好的前景。结句“总把新桃换旧符”,既是写当时的民间习俗,又寓含除旧布新的意思。“桃符”是一种绘有神像、挂在门上避邪的桃木板。每年元旦取下旧桃符,换上新桃符。“新桃换旧符”与首句爆竹送旧岁紧密呼应,形象地表现了万象更新的景象。

  年是什么东西?年是一只怪兽,一年四季都在深海里,只有除夕才爬上岸来。它一上岸,所到之处便是洪水泛滥。后来人们在家门口贴起红纸,院子里烧柴禾、拢旺火,用菜刀剁菜肉,发出雷鸣般的声音。把“年”吓回逃回了海里。于是就有了除夕贴对联,挂彩灯,穿新衣,还要剁饺馅包饺子,晚上还要拢旺火、烧柴禾,这就是年了。

  年是什么东西?年是谷穗沉沉下垂的的形象,是收获的象征,所谓“五谷熟曰年”。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祭灶爷;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白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儿晚上玩一宿;大年初一去拜年:您新禧,您多礼,一手的面不搀你,到家给你父母道个喜!……”

  中国人过年的规矩特别多,要是坐那儿细说,恐怕说上个三天三夜也很难说个完全。中国五千年的璀璨文明赋予“年”花样百出,多姿多彩,更且随着历史的变更,时代的进步,“年”的含义也随之进化,越来越多元化。然万变不离其宗,千百年来,“年”所奉行的宗旨一直没有变,一直延续到现在。其宗旨就是——欢欢喜喜除夕夜,团团圆圆过大年。

  我们这里过年跟大多地方的传统差不多,一般也是从“腊八”(农历十二月初八日)开始,家家户户打扫除,吃“腊八粥”。接着就是杀猪备年货。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上,各家烧香点烛,拜送“灶神”上天呈善事。农历除夕“三十晚”,上午各家张贴春联,下午给祖宗上坟迎祖过年,晚上接“灶神”下界保平安,合家团聚“吃年饭”,然后守岁至夜12点,鸣放爆竹迎新年。

  今天已是大年三十。

  今天是大年三十,是年前的最后一天,也是最忙的一天。

  天刚亮的时候,玉真、玉梅、我、还有宝宝,我们一家四口就开着“御翔”出发了。目的地——杨寨老丈母娘家。这次回来,时间仓促,亲戚家根本就来不及走。这不都到这个分上了,还没有上老丈母娘家去上一趟。

  砖头渣子铺就的路道,高高低低。“御翔”不敢开的过快,小心翼翼的,怕一不小心,车头或车底就会与地面亲吻,伤了地面不要紧,伤了“御翔”可就不好了。

  “这条路该好好修修了。”玉梅抱着又要睡着的宝宝,一晃一晃的。

  玉真望着村庄后面被积雪覆盖的山头,若有所思地道:“是呀。2000多口人的大村庄就这么一条高低不平的砖头渣子路通向外面,即使咱们这里商机再好,又有谁愿意上咱们这里来投资啊。”

  我一边仔细地看着前面的道路,一边道:“既然咱们已经决定了在家乡大干一场,首先就要把这条路的问题给解决了。”

  “要想富先修路,就是这个理。”玉真点头道。

  “真,你是主修环境规划的,蓝图规划方面就交给你了。至于其他的方面,等过了年再说。”

  “老公,你是不是太抬举我了?”玉真微笑着问道。

  “你的能力老公知道,绝对不会看走眼的。”我肯定地道,“哦,对了,梅,玉香现在在学什么?”

  “玉香?你说四妹呀,她不是学资源管理的吗?”玉真奇道。

  玉梅笑道:“真儿,这你就不知道了。两年前你去纽约的时候,她确实学的是资源管理,不过,去年大二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非要改修广告学。原以为这丫头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过不几天就该放弃了。谁知,前一段时间听说得了一个什么国际品牌创意大赛的第一名,真的不简单呀。”

  “是吗?这丫头还有这方面的天赋?”玉真难以相信道,“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可不是吗?咱这个幺妹当真是不简单的,不但人长的美丽,而且又有这么好的本事。要不然,也不会有人从北京到南京数千里之遥去偷偷看她了!”玉梅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从反光镜里直瞪着我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我装着注意开车,不理会她想要咬人的目光“怎么回事?”玉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姐,疑惑不解。

  玉梅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冷然道:“问问你男人,他比谁都清楚!”

  “什么你男人,我男人的,他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宠幸你的吗?”玉真不解这刚说着好好的,姐姐为何会这么大的脾气,以前可没有这样过。“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不说是不行了,我坦然道:“也没什么,就是有一次出差到南京,你姐姐挂念妹妹,就让我顺便到南京大学去看望了一下四妹。”

  “哦,是吗?这很正常呀!”玉真看向玉梅道。

  “什么正常,来,我告诉你。”我从反光镜里瞄到玉梅小嘴贴在玉真的耳边嘀嘀咕咕一阵,玉真的面色一点一点地从温变冷。

  “你们两姐妹在嘀嘀咕咕什么呢?”我感到越来越不对劲,遂先下手为强道:“不会是在编排老公的不是吧?这样可不利于家庭和睦吆!”

  “好你个大色狼!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成染坊了。”玉真上来就向我右边的耳朵揪去,并娇怒道:“竟然打起了三妹和四妹的主意,你对得起我和大姐吗?”

  “哎哟,好痛,快放手。没看见我在开车吗?”一不留神我的耳朵已经被她扯住了,我装腔作势地叫了起来。

  “我叫你装,我叫你装……”这妮子居然下了狠手,对我的耳朵是又掐又拉,又拧又捏,一阵火辣辣疼痛。“快说,三妹跟四妹有没有被你那个过?”

  道路本就不好,再被她这么一闹,车头差一点就闯进一个凹坑里。

  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嘛!我索性将车停下,转头向后看着这姐妹俩,闷声怒道:“你们姐妹俩今天是怎么了?还想不想去了?”

  两姐妹看我真的生气了,都有点心虚。如果我要是把三妹四妹给吃了,肯定跟个软蛋一样任她们揉圆捏扁,可而今我却是勃然生气,岂不就是我根本就没有得逞。玉真慢慢地将捏着我耳朵的手松开,放下。玉梅则将头转向外面不敢看我。

  “玉梅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不是不吃醋的吗?”我老早就发现今天的她有点反常。

  “我……”玉梅姐突然一句话没开始就赶忙闭上了嘴巴,并用手将之捂住。

  “姐怎么了?不舒服吗?”玉真关心道。

  玉真没有作声,只是将宝宝交给她,然后立刻打开车门走下去,“呕……”一阵干呕声传了过来。

  “看来这就是她反常的原因?难道是病了?”我一边想,一边赶忙走下车,走到她身旁,为其轻轻地拍着后背。

  “哦,好难受!”玉梅轻拍着自己的胸口道。

  我将她揽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道:“怎么样,好多了吗?”

  “恩。”玉梅慵懒地*在我怀里。

  “走,上车吧,外面冷。”

  “等一下!”玉梅面色羞红,两腿紧夹,一副尿急的样子。

  “怎么了?”

  “我想……方便。”玉梅将头埋进我怀里,羞于看我。

“呵呵,就在这尿吧,我给你看着。”天刚刚亮,路上还没有人经过。“快,快尿吧,还要赶路。”

  “你不准看!”

  “你还有哪里没被我看过,快点吧。要不要我把着你尿……”

  玉真媚眼一翻,轻轻朝我额头上点了一指头,娇嗔道:“去你的。”然后就当着我的面解开裤腰带,拉到腿弯处,露出两半宛如满月的大屁股,肥嫩鲜美,跷起一公尺高,“哗!”尿液从高处喷下,落到地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上车后,玉真问玉梅道:“姐,怎么了?”

  “胃部有点难受、恶心。”玉梅按了按胸口。

  “哦,这样有几天了?”玉真若有所思道。

  “昨天开始的。”

  “还有别的状况吗?”

  “别的吗?”玉梅稍微思考了一下,道:“好象有点尿频,有时还头晕目眩。”

  “哦,姐姐,你可能有喜了。”

  玉梅面色大喜道:“有喜?真的吗?”

  “恩,我有90%的把握是。”

  又要有个孩子了,作爸爸的我当然高兴了。“呵呵,这么说咱们家又要添一双筷子了。”

  车行慢慢,然路途有尽,终于在九点钟之前到达了杨寨丈母娘家。

  车刚停在丈母娘家的大门口,我们还没来得及下车,一片红云从丈母娘家的大院里飘了出来,紧接着传来一道柔美的女声,声音中透着狂喜与兴奋。

  “姐,你们终于来了!”不用猜,我一听就知道是我那小姨子玉香的声音。

  “姐夫,你也来啦!”我刚钻出车门,还没来得及站直身体,一阵香风袭来,眼前便忽地多了一个小美人儿,但见她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眼睛大大,璀璨若星,说不出的飒爽;靥笑春桃,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足以让我神魂癫倒;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撑起一对波涛汹涌的山峰,确让我不禁吸了一口口水。

  “咳,咳……”妻子玉真连咳几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感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道:“恩,是呀!”

  “姐夫,你看我有什么不同吗?”这诱人心魂的小妖精居然在我面前翩若惊鸿般转了一圈,乌黑青丝,飘逸出尘,纤腰楚楚,回风舞雪,让我心神大震。

  “恩,不同?没什么不同呀。”我猛地狂吸一口冰冷的寒气,强忍着鼻腔的麻热,赶忙蹲下装着清理鞋面的污垢,不敢再看她。若是再看下去,鼻血不流出来才怪,而且若是真的那样,那旁边虎视眈眈的玉真、玉梅两姐妹会轻易饶了我吗?

  “切,姐夫每次都敷衍人家!”小妖精竟然当着她姐姐的面对我撒娇,汗!

  我真的是身上开始冒虚汗了!

  玉梅见我无法招架,赶忙替我解围,招呼道:“四妹,快来帮姐姐拿东西!”

  “哼!”小妖精对我娇哼一声,然后跑向玉梅身边。

  “呼!——”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小妮子,真会磨人呀!

  妻子玉真抱着已经醒了的宝宝走到我身边,娇嗔道:“眼珠子都掉出来!”

  “嘿嘿……”我尴尬地笑了。

  宝宝夹在我和妻子之间,看看妈妈,又看看我,幼稚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咪,谁的眼珠子掉出来了,在哪里呀?”然后还天真地四下环顾,两只精灵可爱的眸子不断地寻找着。

  都说小孩子天真的话语是美好生活的调和剂,果不其然,被女儿这么一参合,尴尬的气氛马上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无边的快乐。

  “扑哧!”妻子也被女儿的天真可爱给逗笑了,火热的唇儿不断地亲吻着宝宝的红彤彤的小脸蛋。

  “蔡恬来了呀,快进去吧!”这时,丈母娘也来到我们身边,伸出双手向着我怀中的宝宝慈祥地道:“来,我的乖孙女啊,姥姥抱抱!”

  丈母娘五十出头的人了,虽青春不在,许娘半老,却仍保留着年轻时的美貌,只要稍作打扮便依旧是一个明艳动人、风魔一时的大美人,让人想入非非,诱人犯罪。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丈母娘从没把握当外人看过。与妻子结婚四年,每次来此都会受到丈母娘热情的招待,比对自己亲生的都亲,有时候都对我太好到让妻子嫉妒的地步。

  女儿自会认人以来根本没有见过外婆,如今乍一见面,确实有点生分,不肯让外婆抱,就将整个脸全部埋在我的怀里,装做看不见她。

  丈母娘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笑道:“噢,我里个小乖乖,咋还怕生哩。”

  玉真笑着挎住她母亲的胳膊,道:“妈,你不知道,我刚从纽约回来那会儿,这孩子连我都不让抱。”

  丈母娘面色一冷,手指头就点到了妻子的额头上,责备道:“你啊你,我还没说你哩!你这孩子咋就没长脑子呢!孩子才多大一丁点,你就鼓捣着去出国留什么学……”

  妻子早就想到丈母娘不会放过她,母女俩早晚都会上演这么一出,是以昨天晚上便与我还有玉梅我们三人商量着如何应对丈母娘的机关枪狂轰烂炸。

  “妈——”妻子玉真竟然当着老公和孩子的面像个小孩子似的向丈母娘撒娇,“不是有大姐帮忙照看着吗?”

  “你大姐生来命苦,小的时候咱家里穷,连斤红糖都买不起,赶上青黄不接的时候,连一口好面馍都吃不上……”这话不知道已经被丈母娘说了多少遍了,但每次说到这里时她的眼泪总是不自觉地流下来,“上中学的时候,你姐成绩比你差吗?可是咱们家只能负担起一个人的学杂费,而你姐却毅然地辍学,让上学的机会让给了你,自己甘愿背地里偷偷哭泣。可命运弄人,结婚不到三个月丈夫就……”

  “妈您别说了……”妻子泪流满面,颤声哭泣道。宝宝看妈妈哭了,自己也跟着哭了,我的眼角也泛出了泪花。这些话我也曾听妻子讲过,当时虽替玉梅感到可惜,却没有如今的感触,至今才知道玉梅有多么的伟大。

  “咳,这些话妈也不想说,每回说起都要禁不住流泪,让人伤心。”丈母娘擦去脸上的泪水,囔声道:“可是你竟然让你姐去给你当保姆,照顾男人和孩子,你说你对得起她吗?啊?”

  “妈,对不起!”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姐呀!你姐今年二十八,过年就奔三十的人,就是想改嫁也找不到好人家了啊……”丈母娘说着说着,心中悲苦,眼泪又要流出来。

  我替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宝宝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爸爸,我要妈妈。妈妈抱抱,妈妈不哭,妈妈不哭……”女儿突然说要妈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她主动要妈妈抱抱。

  “好,上妈妈那去。”我欲将宝宝递给妻子玉真。

  “不是妈咪,是妈妈,宝宝要妈妈。”宝宝竟不要伸出双手的妈妈,而是将一双小手伸向丈母娘家大门里面。

  我转身顺着宝宝小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玉梅和玉香两姐妹正站在门内侧。两女均是泪流满面,神情凄然,正是: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我恍然,原来女儿对玉梅、玉真两姐妹的叫法是有区别的,对玉梅叫妈妈,对玉真则叫妈咪。这个小家伙,才两岁多一丁点,就知道将两个妈妈分开叫,真是让人称奇呀。

  丈母娘一辈子只有女儿养老的命,打前到后,一共生了六胎,胎胎都是女孩。除了玉真四姐妹外,还有两姐过继给了妻子的小姨。小姨自幼患了一场大病,虽经及时抢救治愈了,可却留下不能生育的后遗症。丈母娘家当时家境极为不好,且又不忍自己的亲妹妹遭人白眼,终日以泪洗面,就将两个还没有懂事的小女儿过继给的妹妹家。

  以前,人们常说“生女就是赔钱货”。不错,或许在以前的某个时代,某个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确实如此。可是如今这时代变了,世道也跟着变了,而且变的与以前面目全非了,就连口号都是变成“生儿子是名气,生女儿是福气”了。反观生儿论,以前人们都说“养儿防老”,可随着时代的变化,“养儿防老”,这句话显得越来越不现实。在现代社会中,女性的社会地位、经济地位、家庭地位日益得到提高和巩固。无论是社会生活还是家庭生活,“半边天”都发挥了重大作用。尤其在城市,越来越多的女性拥有自己的事业,她们有能力去赡养和孝敬老人,这已经成为现今社会的一种主流。就拿丈母娘家来说吧,两层的西式风格小洋楼,三分三的大院落,典雅气派,室内窗明几净,中式的家具摆放整洁适宜,空调、冰箱、大屏幕彩电,全都是名牌产品,布置优雅大方,让人一点也不生腻,反而有种温馨的感觉。这一切,从室外到室内所有的创意与设计,全是出自那个曾经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美人杨家三妹玉兰之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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