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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必须咬着牙,才能维持思绪清晰。很快的,她即使这么做,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意识被打散。

  在她的体内,几波热流先是彼此冲突,激起数不清的大浪。然而,不到半分钟之内,那些激烈的翻腾竟自动协调,化为一个极大的漩涡,把她的意识都往深处卷去。泥的眼睛早已失去焦点,相较之下,明的双眼看来仍和几分钟前一样有神。

  泥会先高潮。晓得这一点,她提醒自己:等一下,要和明交换位置。

  泥将在丝的直肠、背脊,和颈子等处射精。至於丝的阴道和子宫,则要留给明。子宫被明的精液撑大,丝还没体验过那种感觉,泥想,而今天的主角是丝,明一定也是把填满丝的子宫,当成是今天中午的重点。

  而随着骨盆间的寒暖流逐渐往尾椎逼近,泥心中的另一个选项,也变得无比清晰、强烈:要达到惩罚效果,就非得由她这个做姊姊的,射精在丝的子宫里才行。当然有那个义务,泥想,难道不是这样吗?

  不只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狰狞的一面,把心中仅存的道德、伦理都给啃食殆尽。即使是刚插入时,性欲压过理智的程度也未像现在这样,泥想,算是体验到丝这几天经历的精神变化,或许还更为过分。

  在用力咬一下舌头,逼自己清醒的同时,泥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好想接收丝子宫里的第一次。虽不敢幻想让丝怀上自己的孩子,泥却还是会想在事后,把脸贴在丝隆起的肚子上,感受自己的精液在丝的子宫里流动。

  就拿走吧,丝子宫里的第一次;泥心中极为深沉的一部分,化为如此简单,却又非常尖锐的文字,几乎要使她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一直要到望向镜子,看到明的脸,泥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多么的蛮横、失礼,泥咬着双唇,赶紧把头往左转。

  明瞇起眼睛,吐槽泥移开视线的行为;然而,明温暖的笑容,也像是在向泥传达:没关系,顺应你的欲望,照你所想的去做。想到这里,泥闭上眼睛,不再偷瞄镜子。藉着妄想来说服自己,实在太差劲了,她在心里猛摇头。

  见到泥又忙着反省,明思考了下,说:「没问题的喔。」

  笑出来的明,还想要说些话,内容不算短。而同时,她的喘息和淫叫也越来越激烈。不希望自己说到最后,会因为喘不过气,而要逼得她们都停下动作,明让自己嘴唇的动作大一点,但不出声:

  高潮的时候,别拔出来。你可以紧紧抱住丝,把精液射到她体内最深处。我很期待那一刻到来。不要担心,丝一定,也会喜欢自己的姊姊这么做

  说完,明两手轻抓泥的膝盖,再次微笑。泥觉得很不可思议;明是真的察觉她的想法,也真的允许她这么做。

  不用言语,只凭着观察几个动作,就能大致了解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和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却已经有好多次这样的经验。

  每一名触手生物,在出生至今,都对人类做过不少观察。泥可以很有自信的说,像明这样懂得为其他人着想,又充满知性的人,实在不多见。

  泥回忆,蜜在谈到所谓的喂养者时,曾说:「只要对方肯付出一点时间,一点关爱,就已经是极理想的情况。」

  当时,触手生物都认为自己没有多少选择。在遇上明之前,泥甚至不敢期待喂养者会是个好相处的人。即使对方人不坏,可能也不那么想理解她们;不想脱离人类社会,要维持身为人类的常识,这样的人,即使一开始能和他们建立某种程度的情谊,也很难与他们维持长久关系。

  而明,显然不打算抛弃任何一方。所以说明在他们的理想之上,是更高层次的存在,这形容可是一点也不夸张,泥想,蜜也是因为晓得这一点,所以很少对明的选择抱有反对意见。

  在眼泪流下来之前,泥先抬高左腰前的两只触手,把自己的眼泪先给舔掉。每次想到他们能真正告别过去的日子,她都不禁热泪盈眶,特别是在和明做爱时。丝刚才流过泪,在更之前,明也流过泪,而她们都是在高潮后才如此。不想让气氛变得有点奇怪,泥摇一下头,避免自己在高潮之前就掉下泪或哽咽。

  在吸一大口气后,泥伸出双手。先稍使劲抓着丝的屁股,再用尽全力,抽插丝的阴道。速度和力道都比几分钟前还要猛烈,像是要把阴道里的每一条肉缝都给挤开、拉长到极限。感受到泥的气势,明和丝都忍不住在心里讚叹。

  即使隔着半边阴道与肠壁,泥还是会很仔细磨蹭明的主要触手。无论抽出或插入,她都会刻意点弄明的触手,不只是针对茎部和末端,还针对根部和颈部。而动作就算比先前要更大胆些,对丝的子宫口,泥还是像对明那样小心。

  想多品嚐她们的身体,明再次伸长自己的两只次要触手。她先舔舐丝和泥的乳房,再含住她们的几只次要触手。感觉就像是把自己头伸过去,让明的嘴里又分泌大量唾液。收到两只触手感受到的一切,她在舔湿自己的嘴唇后,又忍不住以舌头磨蹭硬颚。然而,像这样使用两只次要触手,已不会再影响丝或泥的叫声。现在,丝和泥都把注意力放在下半身,也只会为下半身受到的刺激而大叫。
  高潮过后,性欲将不再像现在这么强烈。到时候,泥因发情而稍微麻痺的罪恶感,将彻底复苏、爬满全身。即使意识到这点,催促射精的寒暖流却早已深入的脊髓,钻过主要触手根部,感受到这一切,泥是怎样也无法停止抽插。她一边挺腰,一边调整一下主要触手的方向。不要几秒,泥的每一下插入,都会抵到丝的子宫口。

  丝叫得更大声,也察觉到泥的想法。在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后,丝抬高双腿。她脚背贴脚背的,扣着泥的腰。这不容许体外射精的动作,丝是和明学来的。情况和明先前说的有些不同,而丝早就发现了。和明想的一样,丝不介意。晓得这是因为泥的坚持,让丝更加兴奋。

  伸长脖子的丝,在把呼吸和体内的高潮余韵都给调稳后,准备好迎接下一波冲击。

  泥先是咬着牙,再大叫。她紧抱丝的身体,即使没明的建议,她也会这么做。插到底后,泥停下动作。主要触手在几下颤抖的同时,射出大量的精液,挤开子宫口,迅速通过子宫颈,沖刷子宫最深处。丝子宫内的空间感觉相当有限,毕竟不曾被撑大过,泥想。一部分的精液逆流出来,进入阴道里,填满被触手撑开的肉缝。也有不少精液自阴道口涌出,盖过丝的阴唇,也落到明的腿上。

  泥咬着牙,勉强压下射精的感觉。约过半秒,把主要触手拔出近一半的她,再次使劲挺腰。这一次,她插得更深,触手末端完全挤开子宫口。泥想把剩下的精液都射到丝的子宫里。

  丝大叫,泥也大叫。为避免抓伤泥的背,丝双手先是握拳,再紧抱着泥。主要触手持续射出大量精液,这一次,子宫口被触手末端堵住,只有极少量的精液能流到阴道口,绝大部分的都只能回流到子宫里。丝的子宫被慢慢撑大,泥觉得不该再抱得这么紧,而丝却把背后所有的触手,都用於扣住泥的腰和背。要让泥也能感受到精液的热流与沖刷力道,像这样肚子贴肚子,是最为理想的。至於自己的是否会压到有些痛,丝才不介意。

  在肚子被精液撑到像是怀孕五个月的大小后,丝才稍微放开双脚。想让体内翻腾的热流变得和缓些,而丝才刚张开手指腰和背,腰和背立刻发出一阵阵颤抖。像是断断续续的触电,她想。这些难以抑制的颤抖持续好几秒,使丝的上下两排牙齿相互敲击,也让她体内的热流往骨髓深处流窜,更把她子宫里的精液给推出浅浅的波纹。像是又一次高潮,明想,很高兴丝也体会到这种感觉。

  泥慢慢的,把脑袋从左摇晃到右。经历短暂的恍惚后,为使自己集中精神,她紧皱眉头。这种硬是拉回意识的行为,多少会阻碍体内余韵的扩散,但她真的觉得,自己不该再继续插着。

  下一秒,泥抬高臀部,把主要触手从丝的阴道拔出来。一条由淫水、腺液和精液构成的浓稠丝线,瞬间在泥的触手末端和丝的阴道口之间拉长、垂下。大约一秒后,黏稠的丝线断裂,分为两段,分别落在丝的阴唇,和明的左大腿上。
  跪坐在地上的泥,面对她们,稍微往后退。泥的主要触手离开后,明感觉直肠内不再那么紧绷。而不要多久,明就感觉手有些酸。少了泥的支撑,和她插入时的瞬间力道,要明再继续动作,实在有些困难。晓得明的困扰,丝轻捏一下她的双腿,表示自己也想休息一下。明点头,放开双手。丝慢慢坐下来。

  在丝的阴道深处,一些精液正迅速凝固。在那一块之下的,则慢慢流出来。丝试着以左手掌盖住阴道口,那些精液却流过她的掌心,从她的指缝间留下。丝稍微改变做法,先以食指和无名指夹着两片阴唇,再以中指紧贴阴道口。接下来的半分钟内,她把中指一点一点的移开。左边阴唇打开一些后,位在阴道口的精液与空气接触,慢慢乾燥、形成一片厚度不过几公厘的薄膜。这样,剩下的精液就更不容易流出来了,丝想。

  明除了注意丝的肚子和表情外,也相当关心泥的情况。

  先前完全发情时,脑中盘绕的各种浪漫想法,在射精之后,几乎全部消失。即使在之前就料到会有这一刻,这感觉仍是很糟,泥想,性冲动一但消失,温暖、安逸的感觉也会迅速破碎,身心对於近亲交合的排斥感,就会加倍袭来。体内的热流越是散去,不安就越加强烈。一开始,她只是感觉肚子紧缩,四肢紧绷,而才过不到几秒,罪恶感就大到让她喘有点不过气。泥因高潮而红润的双颊,也渐渐转白、转青。

  竟然射精在自己妹妹的子宫里,这句话,在泥的脑中重複不下十次,语气多都是谴责,而非她们平常那样的玩笑式嘲弄。刚才,不只超过蜜要她们做的练习,也超过一般惩罚的范畴。丝认为应当如此,又有明的鼓励,而她们三人在这过程中,更是相当愉快──这点尤其无可否认──。但泥还是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不用感到紧张,明或丝一定会这样说。蜜不会谴责她,泠更不会。不晓得露怎么看,但她在惊讶之后,应该也不会有太多意见,泥想。丝不会因此怀孕,这是最重要的。明也是在思考过这些问题后,才开始计画。所以此时的不安实在多余,泥晓得这一点,却怎样也压抑不了。

  比起疑问丝这方面为何就没多强烈,最让泥在意的地方,还是自己竟然有超过一分钟,脑中浮现的都是比丝还要过分的念头。

  现在,泥几乎可以确定,以前之所以会对明做出那种事,除不希望丝独占喂养者,也是不希望丝被抢走。泥也很喜欢丝,而显然是在童年的某一阶段,她也曾希望自己不只是丝的姊姊。

  就拿走吧,丝子宫里的第一次;心里会浮现这句话,显示她是想要独占丝,说不定是想要从明的身边,把丝抢走。这很可能只是误会,不过是在性欲高涨的情形下,一时兴起的角色扮演。而还是有那一点可能,是反映自己的真实面,泥想,光这样就很不值得原谅。

  对於近亲间的距离坚持,和想要佔有丝的欲望,这种摆明矛盾、冲突的两面,连泥自己都觉得很麻烦。无论是以人类或触手生物的标准来说,泥都太过纤细、彆扭了。她想,若能像明那样善良,又或者至少像丝那样坦率,她会更喜欢自己。即使是在事后,才把这种心情表露出来,也会把气氛变得很糟,所以泥试图隐藏,而这会使得胸腹都沉重到隐隐作痛。在不知不觉中,她皱紧眉头、弯下腰。
  再次看向镜子时,泥慢慢摀住自己的口鼻,事实上,她更想把自己的眼睛给遮住。她觉得自己现在无论是摆出什么样的表情,都不会像个善类。

  明和丝都看得出,泥快要哭出来,却不是因为高潮的快感。明有方法帮忙转移注意力。

  左右触手贴着丝的腋下,明小声说:「先等一下。」

  明先把屁股夹紧,再把双脚伸直。她双手抓着丝的腰,左右触手也一起用力、往上。把丝抬高,也把主要触手拔出来,在这过程中,为不惊动泥,明和丝都忍住不叫。

  明的主要触手,和丝的肛门间,没牵出任何丝线。那些腺液和淫水,几乎都随着剧烈抽插,抹在丝的直肠缝隙中,或流过明的触手根部。无论是明还是泥,主要触手上的鲜奶油都极为稀薄。几乎都留在丝的阴道和直肠里,明想,晚点要好好嚐嚐。

  确定丝在自己的右后方躺好后,明爬向泥。床单上的精液,会稍微降低摩擦力,即使以两只触手抬起自己的身体,明前进的速度还是不太快。她花了不只十秒,才来到泥的两腿间。

  泥两手仅掩住自己的口鼻,而因为太专注於自己的内心,她没注意到明正靠近。这正合明的意。

  看到泥主要触手的充血还未消,觉得自己应该没判断错的明,很快张口。下一秒,泥发出尖叫,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主要触手被明整根含在嘴里,泥睁大双眼,呼吸急促。

  泥刚才的射精量比昨天要少,而她尽管情绪低落,主要触手的充血却还有一半以上。表示她还没射完,明想,要证明这推论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嘴唇紧贴泥的触手末端,轻轻一吸。不要半秒,泥的主要触手再次勃起到极限。她弯下腰,轻抚明的头发和耳朵。

  在几下穿透腰和背的颤抖后,泥把最后一点精液全射到明的嘴巴里。即使量不到先前的十分之一,沖刷力道仍是不弱,既能把明的舌头翻起,也能在明的臼齿缝隙之间钻出「咻噜」、「哗噜」等声响。不至於多到让明很难一口吞下,但还是让明的脸颊稍微股起。

  在喉头满是精液的情况下,勉强用鼻子呼气,会很容易呛到,所以,明在把嘴里的空气给挤过喉咙后,屏住呼吸。她试着不以唾液混合,也不用牙齿咀嚼,只是用舌头大略分成五口,慢慢嚥下。而在触手生物中,泥的精液是数一数二浓稠的。明在吞第四口时,还是嗝了一下。泥赶紧爬到她的左侧,帮她拍背、摸胸口。休息约五秒后,明伸长脖子,抬高下巴。她迅速吞下最后一口,向泥表示自己没问题。

  先用力呼一口气,然后再吸一大口气,让嘴里、气管附近的精液气味,充满鼻腔和肺部。在这行为之后,明有好几秒,不仅是胸口和背脊皆酥麻,连脑袋也舒服得像是快要融化。每次体会到这感觉,都令她相当陶醉。

  不能只顾自己享受,明想,现在的重点是泥。即使晓得泥大概是在烦恼些什么,太早用言语来表示关心,侵犯的感觉还是会太多,明想,伸出双手。右手抚摸泥的胸口,左手抚摸泥的背。明两手的节奏和力道,都和泥顺她喉咙时差不多。
  几秒后,想表现得更亲切一点,明双手分别滑过泥的左乳房和左肩胛,在泥的左边腋下紧扣。把泥抱得稍紧一点,明想,这既能传达自己的坚定意念,也多少唤起泥被打断的高潮余韵。

  睁大双眼的泥,从右乳房到右肩胛都紧贴明的胸部。明的心跳穿过她的胸和背。明的肚子贴着她的右腰侧和右大腿。泥稍微把身体往右转一点,让自己的肚子上下缘,都能感受到明肚子内的鼓动。明的体温、鼻息,和体味,除热情之外,泥还感觉到一种沉稳、治癒的氛围。

  在缓缓呼一口气后,泥稍微冷静一些。这么简单就解决,等於是又在明的面前,暴露出自己很肤浅,虽这么想,但这一下彷彿能使时间暂停的拥抱,真的让泥先前感到的不安,脑中冒出的各种自责念头,都停止骚乱。虽速度很慢,但泥的眉头终究舒展开来。

  看到泥的表情,丝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将两腿分开,也把一直贴着阴唇的左手移往上移。整只左手都黏乎乎的,丝想。在把手上的精液和淫水都给舔掉后,她将双手都伸到自己的两腿间。她照镜子,用眼睛也用指尖,确认自己的阴唇和肛门的情况。都闭得很紧,看不出曾经历过激烈抽插,跟明一样,丝想,不愧是接收明的能量长出来的。

  因最外层的精液凝固,大小阴唇现在都难以因为几下轻搓而分开,这让丝很有安全感,表示她即使站起来,塞子也不会掉出来。大一点的动作或许会让膜破掉。尽可能维持这层膜的完整性,很有挑战乐趣,丝想,而即使失败了,也可以创造出让明喜欢的美好构图。

  丝两手摸自己的腹股沟。位在阴道中段的部分精液凝固,外层质感类似橡胶,内层却有点像奶酪,大概有她半个拳头大。非得要伸手去掏,或靠几下使劲跳跃,才会滑出来。回忆明第一次被泥体内射精的情况,让丝既感到罪恶,又兴奋到全身发烫。

  只有中间这一段凝固,在那之外──即阴道末段和子宫深处──的精液,都还是和刚射出来时一样,浓稠、黏滑,温度不低。若只靠身体自行散热,丝可能会昏倒,或流鼻血。一定要使用法术,丝想,这方面的经验,要慢慢追上明才行。
  也想过去安慰泥,丝双手着地,撑起身体。最强烈的几波高潮余韵,正在丝的腰侧和肋间扩散。到现在,她的身体还是会连续颤抖,特别是在伸直四肢时。
  丝伸出舌头,把左手腕上的一点精液也给舔到嘴里。几秒后,她两手捧着肚子,伸长背上的触手。藉着让触手张口,轻扣地面的缝隙,丝用比明要快一些的速度,来到泥的左手边。

  看到丝的动作,明张开双臂。泥还未注意到身后,趁这时,丝迅速伸出双手,把泥的左手臂抱在怀中。泥吓一跳,身体猛力颤了一下。丝则是把上半身往左扭,表示自己绝不轻易放开。她右脸贴着泥的肩膀,乳房也慢慢磨蹭泥的手肘,说:「我现在很幸福喔,姊姊。」

  这话,会使泥心中的罪恶感再次涌现,晓得这一点,丝先是握紧她的左手掌。几秒后,丝让泥的手掌心贴着自己的肚子上缘。像感受明的腹中的露一样,丝希望泥也能这样感受她的子宫。

  「我过来时的那几下动作,所导致的精液流动,还没有停下来喔。」丝说。她希望泥用更直接的方法──也许搭配更不道德的想像──来接受眼前的事实。
  「姊姊,我爱你。」丝说,心想,今天当然要多说几遍。她瞇起眼睛,使劲亲一下泥的嘴巴。

  在舔过泥的嘴唇后,丝把下巴贴在她的胸口,上下磨蹭。耳朵贴着泥的乳房,丝能很清楚感受到泥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敲击耳膜、脸颊、眼窝、鼻腔,甚至能传至臼齿。

  丝低下头。当她的嘴唇隐没到泥的双乳间时,泥的乳房也会把她的脸颊往上挤压。这时,丝的笑容看起来会有点像猫或狐狸。如此好笑又可爱的模样,让泥忍不住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怀中。双手先横在丝的乳房下,约过五秒后,泥右手往下移,摸丝的肚子,左手则往上移,摸丝的头顶。

  明跪坐在泥的后方,选择在一旁观看,不想太打扰她们。在泥的胸口留下一个吻痕后,丝伸出左肩胛下的两只触手,轻搔明的左手和左大腿。当然要让明加入,丝想。泥也如此希望。

  明尽快爬向她们。在吸一大口气后,她的双手和左右触手一齐抬高,把她们都抱在怀中。左手边是丝,右手边是明,至此,泥心中的压力几乎已经完全消除。在感谢她们的同时,泥对她们也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明和丝都很喜欢安慰她。这既会拉近彼此的关系,过程本身也会成为美好回忆。若泥想要哭出来,明和丝也不会感到太意外。事实上,那是再好也不过的反应,表示她完全不闷在心里。

  「这样,」泥小声的说,头靠在明的右乳房上,「好像也不坏。」

  丝听到了,马上说:「本来就不坏。」

  这算是很大的安慰,但出自丝之口,却让明和泥都忍不住皱一下眉头。丝以右脸颊磨蹭泥的左乳房。隔着眼皮,感受泥勃起的乳头,再刻意左右移动眼球,用角膜来揉弄乳头。

  明看着丝,说:「即使不忽略我造成的部分,可说到身为这一切的开头──你的罪恶感好像是最少的。」

  丝眼睛往左移,嘟起嘴巴,好像想以吹口哨来装傻。明看到,差点笑出来。她两手先是抚摸丝的肚子两侧,再轻揉丝的大腿。两只触手在搔过丝的肋间后,明把它们稍微压低,轻蹭丝的肚子。泥两手食指轻戳丝的腰侧,也把乳房往中间挤。看丝的脸颊被挤得更高,泥瞇起眼睛,说:「你的话,是被宠坏了。」
  听到自己的姊姊如此吐槽,丝的眼睛睁得和猫头鹰一样。久违的,丝露出这样的表情,只是纯粹表示惊讶,而没什么恶作剧的成分,明想。

  看向明的丝,希望明能够改变心意,帮忙辩护。而明只考虑不到半秒,就选择点头。

  丝低下头,一副内心受创的样子,明和泥早就料到她会使出这招。果然,过不到三秒,丝笑出来,明和泥也笑了。三人都大量出汗,特别是肌肤相处之处,而她们又抱了近两分钟后才放开。丝和泥弯下腰,舔舐明的乳房和肚子。丝和泥特别用舌头,把乳房和肚子接触之处给慢慢分开,那里总累积不少汗水,饱含明的体味。

  丝轻压自己的肚子,从子宫到肚皮,感觉都很紧绷。而明竟然还可以撑得更大,丝想,这跟体型无关,是这个器官的潜力。看到明的肚子被撑到将近怀孕五至八个月的大小,丝很兴奋,但要想像自己的肚子也变得那么大,丝却会有点压力。这心态留到之后再反省,丝摸着肚子,决定稍微转移注意力。

  一定有些精子进到输卵管里,丝想。幸好子宫深处不是特别敏感,不然她光摇晃一下身体,可能就会腿软,甚至再次高潮。丝也开始想像,自己若稍快一点转身,会不会把子宫里的精液摇出漩涡,即使依照浓稠度看来,那种现象不太可能发生。

  就算不比指尖或舌头敏感,透过子宫内壁,丝还是能感受到精液的黏滑,和每一团精液的浓度差异。较浓的几乎都沉到子宫口,而较稀的,则被慢慢往上挤。明感觉到的一定更多,丝想,呼一口气。明已经开始孕育她们的同伴,而不只是用於享乐,在崇拜明的同时,两手捧着肚子的丝,也难免开始想像,自己真正孕育小生命时感觉。

  现在既然没怀孕,就可以偷偷做一个小尝试,即把双手压得更用力一些,丝想。手掌稍微陷下去的时候,她不仅觉得有点痛,阴道里的塞子,也会被往下挤压。如此施力,更直接影响到里头的精液,也突显出子宫和阴道的形状,丝不讨厌这种感觉。而她绝不会对明或泥的肚子也这么做。

  「先别排出来,」丝说,两手盖着阴部,「我要让身体慢慢吸收,那样才有全身细胞都受精的感觉。」

  说完,丝看向泥。丝低头,嘴角微微下垂,对自己昨天的行为再次表示抱歉。
  今早,丝有讲述昨晚发生的事,而明记得,泥是在讲到这一段之前,就被丝给舔到融化。所以,她们即使没彼此分享过,这方面的看法却一致,明想,说:「真不愧是双胞胎姊妹。」

  听到明的话,原本呆愣住的泥,马上睁大双眼,强调:「我、我没说得那么露骨──」

  「但也差不多。」明说,笑出来。下一秒,她迅速张口,轻咬泥的右耳。
  泥叫出来,满脸通红。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驳是多么的无力和无必要,让她闭紧双眼,避看明和丝的脸。看到明和泥的反应,丝也猜得出自己刚才达成何种巧合。

  接着,丝也大方承认,自己在高潮之后,有不只一瞬间,内心感觉和刚才的泥几乎一样。与泥不同的是,丝会为了享受高潮余韵,而把所有的负面念头都给抛得远远的。

  「我很厉害吧!」丝说,挺起胸膛,好像真以为自己是个好榜样。

  丝的这种个性,说坚强不算对,说成熟更不是。比较像是有成为犯罪者的潜力,明想,这实在很难反驳。

  「真的,你就像个孩子。」泥看着丝,描述得十分客气。为了自己的妹妹好,泥故做严厉,说:「考量到长久的发展,我们不是只要享乐就能,噫啊──」
  泥笑出来,因明舔舐她的右边腋下。泥很快摀住嘴巴,刚才是那样的阴沉,现在又轻易笑出来,这样实在太轻浮了,不是她想要的形象。丝和明才不会让泥继续维持那无趣,又会造成内心压力的形象。刚做过爱,就是要轻松一点才对,明想,丝也同意。她们轻舔泥的耳根,针对非常小的面积,力道也非常轻。这种舔法,就是在搔泥的痒,逼她笑出来。

  而以为只要让她们答应,在实际做的时候,她们就不会感到太多压力,明承认,还是太操之过急了一点。除不够细緻外,也暴露出她在计画这件事的时候,多半只考虑到自己喜好。

  对泥,明感到很抱歉。而比起说出更多安慰的话,明比较喜欢先以这种最直接的方式,让泥放松。做得更彻底的丝,除双手轻搔泥的腰侧,舌头很快舔过泥的颈子外,还伸出右边肩胛下的四只触手,轻舔、轻蹭泥的腋下与脚底。

  全身颤抖的泥,试过咬舌头和咬住双唇,却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她眼中的泪水,仅有一部分是来自先前的郁闷。泥一闭紧双眼,泪水马上滑落至脸颊。明和丝很快伸出舌头,把泥的两行泪都给舔下肚。

  觉得效果足够,丝和明几乎同时停下动作,而泥又多笑了一秒才停下来。在喘过气之后,觉得全身舒畅的泥,先亲吻丝,再亲吻明。

  安抚过泥之后,丝很快注意力放在明的身上。明刚才没高潮,相较於泥的内心挣扎,丝对此才是真的感到有点意志消沉。即使用上大量的次要触手,又以肛门紧缩等方法来增加过程的变化度,她们对她的关注,还是比以前都要少一些。
  泥也很快感染到丝的情绪,尽管她不想又麻烦明负责安抚。丝和泥都担心,刚才的过程只有她们乐在其中,而明则感到冗长和无趣。

  不用花一秒思考,明就晓得她们在想什么。

  「别太在意。」明马上说:「没高潮,就表示我还有不少体力。」

  即使听到她这么说,丝还是会问:「明真的不要再休息一下?」

  明摇头,只确定自己等下要午睡至少一小时。到了晚上,她大概也可以很快入眠,至於现在──

  「我流了不少汗,」明说,「先补充一下水分吧。」

  以前的明,最喜欢在流一堆汗后,大口灌下冰凉的浓茶。现在怀着露,可不能那么无节制的喝冷饮,明想。又思考几秒后,她觉得自己真正需要的,是泥以前调给她喝的电解质饮料。

  不用明再开口,泥在准备水的同时,也准备了电解质饮料。和先前一样,两种饮料都装在肉柱里。而这次,为了明的方便,泥负责按摩那几根先红色的肉柱。肉柱末端打开,饮料都倒到(从厨房拿来的)玻璃杯里。

  在各喝了两大杯,又稍微伸展一下筋骨后,明彻底恢复精神。除了年轻之外,也是因国中小时的运动习惯,让她即使体重增加,也不那么容易在剧烈运动后感到疲劳。虽然蜜可能不建议,但明有自信,能再和她们做不只半小时。

  她必须以两手稍微拨一下头发,不然一直粘着颈子和背,感觉比床单还要湿黏。明觉得自己这个动作相当狼狈,不太美观,而丝和泥却是看到入迷。

  「你们呢?」明问,露出微笑,「如果丝和泥也没问题,我就能够再做下去喔。」

  现场只剩下泥还没有交出后面的处子,明想,晓得自己现在不只是想法,可能连眼神都和丝一样。

  丝嘴角上扬,说:「我的部分结束了,而这样也只到计画的第二阶段喔。」
  看着泥的屁股,丝从左边嘴角舔到右边嘴角。在泥双腿并拢前,丝也很仔细看她阴唇。下个要攻佔的目标,丝想,已经在脑中描绘至少三种体位。先是温柔、体贴,然后又是刻意骚扰,丝的转变速度,连明也跟不上。明不会一直盯着泥的下半身瞧,她不想造成对方的紧张。

  或者那一点戒心、不自在,对丝而言,也是很棒的调味,明想,说:「你这个小犯罪者。」她轻捏丝的乳房。丝大叫,然后笑出来。

  在明放手后,丝从自己左腿旁的地面缝隙中,拿出先前拆下的主要触手。眉毛往上抬的丝,乐得左右摇晃上半身,好像随时都会哼起歌来。

  泥睁大双眼,先是看一下镜子。接着,她又因为害羞,而把视线转向天花板。考虑到泥刚才的心情,就算她想先退出,明和丝也不会有意见。

  若因自己的离去,而使明的计画无法完成,或必须延后,泥内心的遗憾将多过她们。希望自己能够更大胆一些的泥,下定决心,按下主要触手的解除点。她以右手搔着脸颊,说:「你们──对我要温柔一点喔。」

  丝猛力点头,明也以右手拍胸脯。下一秒,明对自己保证的动作感到有点后悔;不是那一掌对乳房造成什么不适,而是她这样看起来就和丝差不多。

  可要明压抑自己的兴奋,实在有些困难。无论是被抽插,或是负责抽插,这种叠得像是三明治的玩法,对明而言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她特别喜欢隔着半边阴道和直肠,来感受另一个人的主要触手。而意识到,自己的人格、灵魂,已经被烙上了「肛交中毒」等髒到不行的新字眼,也让她在心里猛叹好几口气,甚至绝望到想要猛搥地面。明可以轻易想像丝嘲笑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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